我的暴力同桌赌输之后，成了我的母狗

接耳传纸条，然后被老师抓到罚站还笑。我记得有一次体育课自由活动，你蹲在沙坑边上挖蚂蚁，蹲了整整一节课，其他男生都在踢球。我走过去问你‘黄燚同学，你怎么不跟他们一起玩呀’，你说你在找蚁后。”

    苏涵在旁边“噗”了一声，“停停，我说停停。”再让班长回忆我的脸都要在小母狗面前丢光了，“喂喂喂班长，再说就不礼貌了啊，小心我也揭你的短喂！”

    “揭我的短？”杨光好像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那我问你，我初一的时候坐在哪里？”

    “坐在……”我开始回忆，但记忆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就知道！你这家伙！真是被你气死了！！！我初一上学期坐在你后面，然后初二开始我俩一直是同桌喂！！！！我就说你眼里完全没有对吧！！！！”班长又开始控诉了。

    “哼！那时候我觉得你就是没脑子的逗比，不坏就是脑回路奇特，一天到晚不知道想些什么。“

    『哼！你管我想些什么！班长你今天原来是来吵架的啊！』我想张反驳，但抬看着班长热烈的眼神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感觉到桌子底下有只脚开始踢我，我默默瞪了眼苏涵，她朝我吐舌。

    “后来到了初二，”班长话锋一转，继续说，“你突然变了。”

    她顿了顿，像是在挑选合适的词：“也不是说格变了。就是你开始不傻乐了。好像突然开窍了一样。课间也不打闹了，体育课也不挖蚂蚁了，就是开始拼命学习。有时候你一个坐在角落里背单词。我喊你，你还装听不见，我分明很大声了。我去找你你还躲着走……你就有那么讨厌我吗？”

    “没有，绝对没有！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啊！”我赶紧否认。

    “那你为什么要躲我？是不是把我当成哪些缠着你递书的生了？“

    “也不是啦！一句话讲不明白。”

    『因为我就没有把你当真啊……』我愧疚地想到。

    那是初二那年某天，我突然觉醒了系统。

    名字还挺长——“我要成为学习高手v1.0”。

    界面是半透明的蓝色，悬浮在我视线右下角，只有我自己能看到。

    当时我盯着那行字看了整整一节政治课，心脏快从嗓子眼蹦出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我是天选之子。

    和你们这些没有系统的不一样。

    从那以后，我满脑子都是维护正义、 拯救世界之类的事。

    我看中了系统商城里一个假面骑士腰带，要8000积分。

    我天天拼命做任务攒积分，把所有和攒积分无关的事都扔到一边。

    系统的任务很坑。

    每任务给的积分少得可怜：认真完成所有家庭作业，1积分。

    课堂主动举手回答问题3次，1积分。

    背诵课文或单词20个，1积分。

    参加集体活动，1积分。

    周任务稍微多一点：连续一周第一个到教室，2积分。

    所有科目课堂笔记完整，5积分。

    主动向老师提问5次，2积分。更多彩

    课外阅读超过8小时，2积分。

    连续一周最后一个离校，3积分。

    一个月满打满算也攒不到一百积分。

    还有成就任务的积分确实慷慨。

    全校排名第一，500积分。

    全科满分，2000积分。

    但那些成就都是一次的，拿过一次就没了。

    我当时不知道，只觉得前面的路不远，多拿几次全校第一就是了。

    我开始钻系统的空子。

    上课举手回答问题，不会就瞎编。

    集体活动打卡五分钟，积分到手就溜。

    背单词是赚积分最快的方式，我就躲在角落里背，一页一页地背。

    那时候我觉得所有都是npc，包括杨光。

    她是那种总是来扰我刷任务的npc，每次出现都会打断我的节奏。

    她问我为什么不跟大家吃饭，我说不饿。

    她问我为什么总是一个待着，我说习惯了。

    她站在我桌边的时候，我只想让她快点走，别耽误我的学习进度。

    “初二下学期开始，你成绩突然变得特别好。”杨光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从班级中下游直接冲进前十，再到前三。大家都说你开窍了，但我知道不是那样的，你是太努力了。你放学后永远最后一个离开教室，早上第一个到，午休别在睡觉你在做题。有一次我在老师办公室帮忙整理到很晚，回教室拿东西，看见你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像是睡着了，但走近了才发现你肩膀在抖。”

    我僵住了。”啊？是吗？“

    “嗯。”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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