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暴力同桌赌输之后，成了我的母狗

走廊里的光斑在她脸上缓慢移动，从额滑到鼻尖，再到下。她的睫毛很长，在阳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影。

    许久。

    “……行。”她终于开，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带着不耐烦的调调。

    “你赢了，渣主。把内裤还我，我在你裤子袋看到了！”

    “你跟我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这个？”

    “不然呢？我向你要你会给我吗？你还骗我说你丢了！”

    “确实不会。”

    “这不就得了。”

    她一把抓过小内裤塞自己裙子袋里，推开教室门走了进去。

    我还以为她要穿起来呢。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才长长吐出一气。后背的衬衫已经湿了一片，黏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好险。』

    我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整理了一下表，紧接着走进教室。

    下午第一节课是物理。老师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讲课声音平缓得像催眠曲。我翻开课本，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刚才苏涵说的话。

    杨光好像很喜欢我？

    杨光说我是个好。

    杨光说我……不怎么和其他接触。

    心脏某个地方被轻轻揪了一下，有点酸，又有点胀。初中时的画面碎片一样闪过脑海——

    那时候我刚觉醒了系统，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本来就不和其他流。

    这下就更没有什么必要了。

    虽然我不久就能知道这个系统完全就是个基本没有什么卵用，只会骗我学习的坑货。

    但中二时期的我只想着拯救世界。

    体育课独自坐在树荫下看书的我，午餐时总是默默吃着便当的我，小组活动时永远独自负责记录和整理的我。

    杨光总是笑着走过来，把一瓶冰镇饮料递给我，说“黄燚同学，天气热，喝点水吧”，而我笑嘻嘻地回应。

    她总是那样，对每个都好，笑容明亮得像夏天的阳光。

    她眼中的我，是那个“阳光开朗”的黄燚。

    而我眼中的自己呢？

    我侧过，看向旁边的苏涵。

    她又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睡地挺香。

    跪了一中午，她也累坏了吧。

    刚开学的时候，她起床气差点掀了整个教室，所有任课老师就再也不管她上课睡觉的事了。

    这个知道我所有暗面的。

    这个……被我强行拖进泥沼里，却还在挣扎着、 试图把我一起拖下去的。

    我收回视线，低看着物理课本上那些复杂的公式。黑色的字符在白色的纸页上扭曲、 变形，像某种看不懂的咒文。

    『一条绳上的蚂蚱……吗。』

    我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

    下课铃响了。老师合上课本，说了声“下课”，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有伸懒腰，有收拾课本，有凑在一起商量放学后去哪玩。

    苏涵坐直身体，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她没看我，直接从抽屉里拿出下节课的英语书，翻开，盯着上面的单词表发呆。

    我犹豫了一下，撕了张纸条，写了一句：

    “你内裤不穿起来吗？”

    推过去。

    她瞥了一眼，没动。过了几秒，才拿起笔，潦地写了几个字，推回来：

    “你又没命令，我怎么穿。”

    我看着那行字，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

    “那你现在可以把内裤穿起来。”

    “不穿。”

    “为什么，你不听主的话了吗？”

    “上面都是主的。”

    『原来如此，确实还不如光呢。』

    我继续写，推过去。“现在穿起来，这是命令。”

    苏涵狠狠瞪了我一眼。

    她犹豫了片刻，把小内裤狠狠塞回我裤兜里，又把纸条撕烂塞抽屉里，冲我喊道。

    “滚啊！我就应该告诉光光。”

    “涵涵，你叫我吗？”站在远处的杨光把探过来。

    “没，没有啊，你听错了吧。”我慌忙掩饰。

    第二节课是英语课。英语老师是个年轻的老师，讲课很有活力，但今天的课我继续听不进去。视线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苏涵。

    她这节课……格外安静

    没有抖腿，没有弄出奇怪的声音，没有故意把东西碰到地上。

    她就那样坐着，偶尔记一下笔记，大部分时间只是看着黑板，表平静得我想偷偷摸她。

    苏涵是个学渣，除了英语。她的英语绝对格外好，虽然她每次都不写作文，但她的听力永远全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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