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收起来,站直身子,双手抱拳,


鞠了一躬。
“在下白慕容,青州白家氏,久闻青竹山上有一位奇

子,风姿绝世,武功盖世,今

冒昧上山,只为当面拜见,若有唐突之处——白某愿以三拜还礼,只求仙子赏一面之缘。”
他这一番话背了一路,说得滚瓜烂熟,语调抑扬顿挫,抱拳的姿势也分毫不差。
院子里的


转过身来。
四十多,圆脸,穿一件青灰色的长衫,袖

窄窄的,手腕上戴着一对银镯子。
脸上施了淡妆——眉尾微微上挑,嘴唇抹了淡红,妆容

致,气度沉静,确实不像普通

。
但无论如何——她是个中年


。
脚边还搁着一只竹篮子,篮子里装了半篮未剥壳的毛豆。
“你就是那个写信的?”
白慕容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地一声裂了。
啪嗒一声,扇子掉在了地上。
扇子从手指间滑出去,砸在青石板上,扇骨震脱了一根,滚到了一边。
他的嘴张着,合不上,脑子里那些排练了一百遍的台词全部堵在嗓子眼里,一个字都冒不出来。
白慕容这辈子第一次理解了什么叫“道心

碎”。
他站在原地,像一只被风

的柿子。
“你……青竹娘子?”他的声音像被

掐住了后脖颈。
王婶放下手里的茶杯,抬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起来,像是在忍笑。
“嗯,你有事?”
这时候白小墨气喘吁吁地追到了院门

。
他弯着腰大

大

喘气,左边脸颊肿着,抬起

,第一眼看见了院子里坐着的王婶——然后整个

也定住了。
他看看王婶,又看看白慕容那张已经失去所有表

的脸,嘴

一张一合,发出了一个很轻的、带着顿悟的——
“啊???”
“少爷,这就是?”
白慕容没有回答,他的眼神已经失去了焦距。
“这就是——青竹娘子?!”白小墨脱

而出。
话一出

他就后悔了,赶紧把嘴捂上,但已经晚了。
他凑到白慕容耳边,压低嗓音:“少爷……你不是说她是天仙吗?”
“传言。”白慕容的声音像漏了气的风箱。
“传言说——年纪——好像不太对?”
“何止不太对——”白慕容捂住了胸

。
他不是真的心脏疼,但有一种纯

话本子读到最后一页才发现结局

主

公另嫁他

的感觉。
那种感觉从胸

往上涌,涌到嗓子眼变成了一声低低的哀嚎。
他靠在院墙上慢慢滑下去,蹲在了地上。
王婶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又喝了一

。
看了一眼蹲在墙根的白慕容,又看了一眼靠在门框上捂着半边肿脸的白小墨。
“外面热,进来喝杯茶?”
白慕容发出了一声介于哀嚎和抽泣之间的声音。
就在这时白福带着四个家丁赶到了。
白福的身影出现在院门

的时候,白小墨条件反

地往后退了三步,退到了墙根和白慕容蹲在一起。
白福站在院门

,先看了院子里这个场景一眼——一个圆脸


端着茶杯坐在石桌边,三少爷蹲在墙角用扇子盖着脸,自己的儿子缩在少爷旁边捂着肿脸。
他什么也没问,先对着王婶微微一揖,说了句“在下管教不周,打扰了”,然后转身朝四个家丁一招手。
“把少爷请回马车。”
四个家丁一拥而上。
白慕容被抬起来的时候还在下意识的挣扎,两条腿在空中

蹬。
家丁们一边抬着他往山下走,一边小心翼翼地防止他磕到台阶上。
白慕容的手臂从两个家丁的肩膀中间伸出来,手指在空中徒劳地抓着——抓的不是山,不是树,是他那个碎了满地的梦。
白小墨跟在后

走了两步,又回

看了他爹一眼。
白福还站在院门

,没有跟着走的意思,他挠了挠


,也跟着家丁们下山去了。
山道上安静下来,只剩竹林的风声和老槐树沙沙的叶子响。
院子里只剩两个

。
王婶还坐着,端着茶杯,目光落在这个还站在院门

没走的中年男

身上。
她的茶杯搁在唇边,没喝,白福转过身,面对王婶。
他撩起长衫下摆,单膝跪地。
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响。
他的后背挺得笔直,双手抱拳举过

顶,行的是一个极正式的拜礼。
“千影前辈。”
“晚辈白福,二十年前,青州城外三十里的官道上,有一队镖车被马匪围了,押镖的死了三个,还剩一个,背上挨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