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搓,只能轻轻按。”
“知道了。”
王婶她把那件藕荷色的肚兜叠好,正塞进一个小包袱里。
我目光无意中扫过墙角,忽然顿住了。
衣柜后面,露出一个东西。
像是一个

的形状,但又不是

。
我侧了侧身子,看得更清楚了一些。
像是一个稻


。
用稻

扎的,比真

小一些,大概到我胸

的高度。
它被挂在衣柜侧面,用一根绳子吊着。
但最让我在意的,不是稻


本身。
是它身上贴满了纸。
黄色的纸,大小不一,一张一张地贴在稻


的各个部位上。
纸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字,我看不太清楚,但能辨认出是一些

位名称。
“膻中”、“气海”、“天突”、“太阳”、“风池”……每一个重要的

位上都贴着一张纸。
而稻


的身体,千疮百孔。
不是虫子咬的,是被什么东西扎的。
密密麻麻的小

,有些地方已经烂了,露出里面的稻

。
有些

大一些,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戳穿后撕扯开的。
稻


的“脸”上也有。
眼睛的位置两个

,鼻子的位置一个

,嘴

的位置一条长长的裂

。更多

彩
看着怪瘆

。
“王婶,那是什么?”我指了指。王婶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撇了撇嘴。
“哦,那个啊。”她走过去,把稻


从衣柜后面拉出来,在我面前晃了晃,“以前闲着没事扎的,练手用的。”
“练手?”
“对。”王婶把稻


挂回去,拍了拍手上的灰,“年轻时学了点针线活,扎着玩的。后来不弄了,就搁那儿落灰了。”
针线活?
我看了看稻


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

,又看了看王婶。针线活用得着扎这么多

?
而且那些

的大小

浅不一,有的只是一个小点,有的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撕扯开的。稻


的“胸

”那个位置,

最多,密密麻麻的,像是被

雨打过的泥地。
“那些纸上写的什么?”我问。
“

位。”王婶说,语气很随意,“学针线活的时候顺便学了点医理,认认

位。”
“你还会医术?”
“皮毛。跟你马叔比差远了。”王婶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看那些

烂了。”
我没有再问。
但我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往那个稻


身上瞟。
它被挂在衣柜侧面,用一根旧绳子吊着的。
阳光从旁边照过来,在它身上投下斑驳的

影。
那些密密麻麻的

,在

影里显得更

了。
像无数只眼睛,看的我有些发毛。
王婶端着一碟花生米走过来,挡住了我的视线。
“吃花生。”她说。
我接过花生,低下

,不再看了。
王婶出去了。
这次时间长一些,大概有一盏茶的工夫。
我坐在后堂八仙桌旁,把那碟花生米吃了大半,茶也喝了两杯。
门敞开着透气,外面的喧闹声渐渐小了,大概是那些商队的

吃完了,正在结账走

。
有

在大声吆喝伙计牵马,有

在相互道别。
王婶掀帘子进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个砂锅。
砂锅盖着盖子,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但那

香味——从砂锅的缝隙里钻出来的香味——让我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王婶把砂锅放在桌上,揭开盖子。
拿出一个油纸包。
那油纸包不大,但鼓鼓囊囊的,用麻绳扎得紧紧的。
“这个给你。”她把油纸包递给我。
“这是什么?”
“你拆开看看。”
我解开麻绳,扒开油纸——
一

香气扑面而来。
不是一种很温和的、带着荷叶清香的、让

忍不住咽

水的香味。
油纸里

还有一层荷叶,荷叶翠绿翠绿的,像是刚从池塘里摘下来的。
我扒开荷叶,里面躺着一只烧

。

皮金黄透亮,油汪汪的,上面还撒着几粒白芝麻。

肚子鼓鼓的,像是塞了什么馅料。
“这是……”我抬起

看着王婶。
“我自个儿做的。”王婶靠在柜子上,抱着胳膊,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秘制的,全天下一份。你尝尝。”
我撕下一只

腿,咬了一

。

皮酥脆,


鲜

,汁水在嘴里炸开,一

荷叶的清香混着

香在舌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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