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般选拔、综合型选拔与学校推荐型选拔,也讲了开放校园、奖学金和这一学年的大致安排。
班主任又发下一张进路希望调查票,让大家先填升学或就业意向、感兴趣的学部,以及目前考虑的学校。
这个阶段只做初步摸底,不要求把最终志愿钉死。
玲音在“升学”前停了很久。
她担心的从来不是考不考得上。
高中可以通过监管局备案让她回到教室,大学却是另一道门。
侍奉囚能否正常报考,考试当天的装备怎样处理,校方是否愿意承接临时监管,实验室、图书馆和校园会不会被划

监管区,这些问题没有一道能从招生简章里找到答案。
她最终在“大学”一栏打了勾,志望校与学部仍然空着,只在备注里写下三个字:要咨询。
由纪子看过那张表,没有催她。瑶却捧着自己的调查票,认真问“每天想睡到十点”该报什么专业。
“做梦专业。”玲音说。
“哪个大学有?”
“闭眼就能

学。”
瑶趴回桌上,由纪子把笑藏在了水杯后面。

子在卷子、课堂与午休的便当盒之间往前走。
由纪子照旧替她管理校内解锁,瑶照旧抱着不会的题来烦她。
阿澈每天四点半戴好定位环等在校门外,后座有时是焦糖布丁,有时是她随

提过一次的点心。
等枝叶从

绿转

,四月也快走到末尾。
晚上,玲音坐在书桌前写数学作业。
这一天的主

游戏从放学回家时就已经开始。
玲音进门后把书包递给阿澈,顺

叫了声“主

”,两个

便心照不宣地把那场只属于他们的戏重新拿了出来。
晚饭后,阿澈又添了一条规则。
作业每错一处,由主

决定一项惩罚。惩罚采取什么方式,什么时候结束,也由主

决定。
玲音仗着自己从小到大几乎没为作业犯过愁,当场答应下来。
此刻她坐在书桌前,阿澈则坐在她身后两步外的床沿,膝上摊着一本高达模型月刊,手里却拿着平板。
新改造套件占了整整六页,他只看了两页便停下,开始研究该怎么检查自己根本不会的题。
玲音写完第一道,回

瞥了他一眼。
“主

看得懂吗?”
“看不懂。”阿澈回答得很坦然。
“那你怎么知道我有没有错?”
“科技可以弥补主

的知识不足。”
他打开搜题软件,对着作业页拍了一张。识别速度很快,演算过程刚被框出来,参考解法便出现在屏幕右侧。
玲音看着他一本正经地逐行比对,忍了半天还是笑了一声。
“拿搜题软件管我,你这个主

也太没用了。”
“嗯。”阿澈滑动屏幕,“但我这个没用的主

发现,小姐第二行少写了一个负号。”
玲音

罩下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把作业抢回来。那个负号确实没有,前后结果因此全错。
“笔误。”
“也算错。”
“我改就是了。”
“小姐得先接受惩罚。”
阿澈拿起手机。极轻的一声提示过后,下体


栓的工作频率向上跳了一档。
“咿——!”
玲音发出一声没忍住的惊呼,握笔的手停在纸面,腰背也跟着绷紧。
突然增强的震感从安静的背景里浮出来,沿着

胶衣包裹的身体一阵阵扩散。
她回过

时,阿澈已经把手机放回身边,就好似自己什么都没做过。
“这就是惩罚?”
“订正完再继续。”
“你以为这样能影响我?”
阿澈翻开模型杂志:“小姐可以证明给我看。”
玲音咬着

塞补上负号,重新推导。
笔尖起初还很稳,写到下一道题时,持续的震感已经把呼吸搅

了几次。
她不得不偶尔停笔,等身体里那阵过于鲜明的酥麻和快感过去,再把思路接回来。
阿澈表面上在看模型,实际上同一页停了很久。
玲音从桌边的小镜子里撞见他的视线,故意把腰背挺得更直。
裙摆下的双腿并得很紧,肩颈却依旧维持着写作业时的端正。
只有发烫的耳朵与越来越慢的笔速出卖了她。
第二张照片识别完成,搜题软件在一道选择题旁标出红框。
阿澈抬眼:“又错了。”
“不可能。”
玲音转过椅子,探身去看平板。
两个

的肩膀挨在一起,阿澈将参考步骤放大给她看。
题目要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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