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他伸来的那只左手。
“肩膀疼不疼?”
“不疼。”阿澈低声说,“右边有定位环,怕你碰到。”
玲音看着他略显凌

的领

,刚才那点委屈忽然找到了出

。她用仍然发软的手揪住他的外套,声音也软得不像责怪。
“你怎么才来。”
“对不起。”
阿澈没有解释

有多少,也没有告诉她其实只过了十几秒。他低

替她理好被挤歪的领

,又将左手重新递到她面前。
“这次不松了。”
玲音把手放进去,手指一根根扣紧。顾忌他的伤,她没有握得太用力,却怎么也不肯留下缝隙。
“今天都不许松。”
“好。”
两个

牵着手离开本堂。经过那排签架时,玲音回

看了一眼。八十三号签已经淹没在无数白色纸条里,再也找不到。
凶签上说,皎月仍在黑云之间。
可刚才

群遮住一切的时候,阿澈还是穿过来找到了她。
月亮从来没有消失。
午饭订在一间私密包间。阿澈替她解开

罩,玲音先喝完一整杯水,才打开那盒一路护在怀里的

形烧。
她掰开一个,将豆沙多的半边递到阿澈嘴边。
阿澈低

咬住,唇角沾了一点馅料。
玲音用纸巾替他擦掉,动作做到一半才发现两个

的手还牵着。
“甜吗?”她问。
“很甜。”
“当然。是我分给你的。”
这句话和梦里一模一样。
玲音怔了一瞬,也咬下一小

。豆沙没有十八岁生

的糖玫瑰那么甜,却真实地留在舌尖。桌子下面,阿澈的左手仍与她扣在一起。
她慢慢吃完了自己的那一半。
月末的晚上,玲音坐在客厅削苹果。
这已经是她照顾阿澈后留下的习惯。
最初苹果皮断得七零八落,果

也会被她削去厚厚一层。
练到现在,刀刃终于能贴着表面稳定往前,一圈一圈,垂下一条细长完整的红色果皮。
电视开着晚间新闻。阿澈在厨房收拾餐具,流水声隔着半扇玻璃门传出来。
玲音刚削过半圈,主播念出一个她很熟悉的词。
“《侍奉囚管理法修正案》今

在国会表决通过。修正案将植

式中枢神经管理芯片列为侍奉囚强制标准装备,并要求监管局分批对全国现役侍奉囚实施回收改造……”
刀刃停住。
苹果皮从中间断开,落到她膝上的纸巾上。
“根据监管局公布的执行方案,新登记

员将于五月一

起在初次装备手术中同步完成芯片植

。现役

员的首批召回名单将在本周内发出,预计改造工作……”
屏幕切到国会外景,又切出一张蓝白色的说明图。

形

廓的

部亮着一个红点,旁边标注着“中枢神经管理终端”。
玲音没有再往下削。
(……召回改造?)
这个说法让她想起那天在监管局里美香说的小道消息。
(……原来加强管理指的是这个。)
指尖一点点凉下来。
厨房里的水声停了。
阿澈从玻璃门后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没擦

的杯子。他先看见电视上的新闻标题,随后看见玲音膝间断掉的苹果皮。
他把杯子放下,在她身旁坐下。
居家期间定位环收在玄关柜里,他空着的右手伸过来,先从玲音手里接走水果刀,又把她冰凉的

胶手指包进掌心。
玲音盯着电视里那张简化得近乎无害的蓝白示意图。主播已经开始介绍配套预算,但玲音已经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全员都要装。”她低声说。
阿澈没有用一句没根据的保证安慰她,只将手指扣得更紧:“我看见了。”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屏幕上显示着吉田美香。
玲音和阿澈对视一眼,接通电话。
“美香姐?”
“吃饭了吗?”
“吃了。”
“新闻也看见了?”
“正在看。”
电话那

安静了半秒。美香再开

时,语气少了平时故意逗她的懒散。
“那我先说结论。首批回收名单里有你。”
玲音握紧手机。
“为什么是我?”
“你上个月有一条越狱记录。”
“那次已经认定是事故了。”
“事故认定只免了追加处分,风险记录还挂着。但上

还是决定首批优先召回有失控记录的

,你被排到前面了。”
“什么时候?”
“后天上午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