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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家道中落,而被迫接受严厉性欲管理调教制度的大小姐,是否可以迎来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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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IF线 糖玫瑰与塑料戒指(第24/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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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

    五郎这才笑起来看着玲音说道:“这小子不傻。”

    只是一句话。

    阿澈眼里却像有什么轻轻晃了一下。他很快低下,五郎已经伸手抱住他,在背上重重拍了两下。

    “欢迎回家。”

    玲音站在旁边,鼻子又开始发酸。她把花塞给瑶,也抱了上去。

    “还有我。”

    “你每天都在。”五郎被两个挤在中间,“轻点,我腰不好。”

    “刚才偷拍时挺灵活。”

    “那是作为父亲的潜能。”

    走廊另一,瑶终于哭出了声。

    由纪子默默递给她纸巾。

    ………………

    婚礼定在当年秋天。

    没有国外城堡,也没有邀请半个产业界来见证两“结合”。玲音选了老宅花园,只请亲友、同学,以及真正熟悉他们的。

    仪式开始前下过一阵很短的雨。叶上的水还没,阳光便从云后落下来。边的小桌上,那只磨白四角的旧木盒安静地敞着。

    红色玩具戒指与银链躺在里面。旁边是横滨雨天的照片——伞面只拍到一半,两个肩膀挨在一起,谁也没来得及看镜。

    “好像有点傻。”玲音站在门后说。

    五郎替她整理纱:“十二岁时更傻。”

    “你到底会不会在婚礼前说好话?”

    “会。”

    音乐恰好响起。

    花园尽,阿澈正在等她。

    今天他穿着一套剪裁简洁的黑色礼服,管家西装留在了衣柜里。

    胸前别着那枚蓝色领带夹——当年那场练习约会里,玲音送他的第一件纪念品。

    玲音挽着父亲走过花园。

    她曾习惯阿澈站在身后,后来学会穿过群走向他。现在他站在路的另一端,也正朝她伸出手。

    五郎把儿的手放进他掌心:“我家玲音,托付给你了。”

    阿澈握紧她:“爸,您放心。”

    这一次,他叫得很自然。

    玲音却立刻皱眉:“别说得像在接贵重物品。我自己会走。”

    她主动向前一步,站到阿澈身边。

    宾客席响起笑声。五郎也笑着退开:“行。你自己走。”

    婚礼誓词很短。

    阿澈没有说“永远服从”,玲音也没有保证“永远不任”。

    他们只答应,当一个想往前走时,另一个会问清方向;如果有走错,也不会留在后面看着。

    换戒指时,玲音低声问:“以后又戴不下怎么办?”

    “改尺寸。”

    “为什么不换一枚?”

    “小姐给的东西,不能随便丢。”

    阿澈故意用了旧称呼。

    玲音眼睛一热,嘴上仍不肯饶他:“油嘴滑舌。”

    他俯身吻她。

    花园里响起掌声。瑶哭得比求婚那天更厉害,由纪子这次提前准备了一整包纸巾。五郎站在第一排,一面鼓掌,一面悄悄擦了下眼角。

    婚宴蛋糕也是纯白色,顶端只有一朵糖霜玫瑰。定稿前,玲音亲自确认过三遍:花瓣要能一片片掰开。

    玲音熟练地划走最大的一块。

    “今天还吃最大块?”阿澈问。

    “今天我结婚。”

    “医生上个月——”

    “闭嘴。”

    她照旧咬下第一片花瓣。熟悉的甜味在舌尖碎开,心里那一点执拗才安静下来。

    随后,她把余下的糖玫瑰掰成两半,一半放进自己盘里,另一半递到他嘴边。

    “张嘴。”

    阿澈低吃掉。

    “甜吗?”

    “很甜。”

    “那当然。”玲音笑起来,“是我分给你的。”

    ………………

    六年后。

    落地窗外仍是东京夜景。灯火连成一片,像一层薄薄的金箔铺在黑夜上。

    客厅却比多年前吵得多。

    彩色气球挤在天花板下,一个看起来不大的小孩戴着一顶歪歪扭扭的纸王冠,在沙发和蛋糕桌之间跑来跑去,裙摆后还跟着一只同样兴奋的黑色小猫。

    “不准跑!”玲音在后面喊,“刚拖的地!”

    “妈妈,什么时候切蛋糕?”

    “等外公。”

    “外公又迟到?”

    “遗传缺点。”

    阿澈从厨房出来,把小盘放到桌上:“不能把所有缺点都算在爸那边。”

    “那算你的?”

    “我很准时。”

    “你求婚晚了十多年。”

    “从十二岁开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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