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家道中落，而被迫接受严厉性欲管理调教制度的大小姐，是否可以迎来幸福？

她——美香没骂她。但那种从懒洋洋收窄到平直指令线的语气，比骂更让她难受。

    第二次，她拉慢了位置。全屏aoe，蒸发。团灭。

    美香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更平了：

    【夜雾】：天月九玲。那个位置我开打前说过的。

    没有怒气。但“说过的”三个字像钉子一样钉在那里。

    玲音在等待复活的时候脑海里闪过一个念，美香姐的语气不太对劲。换做平时美香只会开嘲讽。但今天她压着。那种压抑里藏着什么。

    她没来得及细想。复活倒计时结束了。

    第三次灭完之后她还在想“下次一定行”。

    第四次灭的时候她开始慌了。

    第五次灭的时候语音里有叹了一气，不是美香，是团里另一个。那声叹气很轻，但比任何一句骂的话都刺耳。

    第六次灭的时候她已经想要/mute all了。

    第七次灭之前美香在频道里说了一句“休息五分钟”。

    玲音坐在客厅沙发上，指尖发凉，摘掉盔闭了一会儿眼睛。

    安静下来之后，体内那根栓的存在感反而更清晰了。

    催素的余效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下体轻微的收缩，道壁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又松开。

    （……别灭了。求你了。）

    第八次。终于过了。

    boss倒下的时候频道里没有任何欢呼，只有几个简短地说了一声“辛苦了”。

    玲音站在原地，看着boss的尸体慢慢消失，然后蹲下去捡了装备。

    她什么话都没说。

    美香的声音在队伍频道里响起来，比团本过程中松了一点，但仍然没有回到平时的状态：

    【夜雾】：装备分配完，大家可以走了。天月九玲留一下。

    其他十二个陆续退队传送走，频道里一个一个安静下去，最后只剩下四个的声音还连着。

    玲音站在副本门，看着自己角色的手。

    那柄巨剑的刀刃上还残留着boss的痕迹，正在慢慢淡化消失。

    她几不可闻地叹了一气，按下了回城的传送。

    公会大厅里安静得过分。

    主城的光从高窗斜照进来，在石板地面上投下一格一格的光影。大厅里没有其他陌生玩家。

    公会频道里所有都默契地没有在这个时候回来。美香站在公告板旁边，双臂叉抱在胸前，色斗篷的边缘垂在腿侧，一动不动。

    瑶站在稍远一点的位置，手里还握着一根法杖，没有收起。由纪子则是站在另一侧，抱着法杖的姿势和团本前一模一样，像是从来没移动过。

    四个。站在大厅的不同位置，形成了一个松散的三角结构。

    【夜雾】：玲音，我问你……

    她顿了一下。

    【夜雾】：我昨晚在回家前跟你说了什么？还记得吗？

    玲音握着巨剑的手顿住了。

    她记得。美香上车前拍了拍她的肩，懒洋洋的调调：“快点回去吧，明天团本别鸽。”

    【天月九玲】：……记得。

    【夜雾】：你说记得。

    美香的声音平直，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确认的事实：

    【夜雾】：然后你回去就搞了一针镇静剂。

    大厅里，沉默像水一样蔓延开。

    瑶的角色明显动了一下。虽然游戏里的角色做不出太复杂的表，但她角色站在原地微微偏了一下。

    玲音握着巨剑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美香的声音继续响起来，不紧不慢，每一句之间的停顿像刻度尺一样准：

    【夜雾】：你自己想的主意。你家阿澈在电话里跟我说了。你知道今天要打本。你听到了我说的话。你回去还是打了。

    她停了一拍。

    【夜雾】：灭了七次。其他十五个陪你耗了将近三个小时。

    又停了一拍。

    【夜雾】：我有没有说错的地方。

    公会大厅里安静了几秒。

    玲音的战士角色站在大厅中央，没有说话。

    美香没有催她。她站在那里，等着。

    玲音沉默了一会儿，开时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天月九玲】：……没有。

    美香没有立刻接话。

    她给了那个回答几秒的时间沉淀下去。

    然后她的声音重新响起来，语气恢复了一点正常的调子——虽然还不是完全懒洋洋的那个状态，但已经从“团长训话模式”松了下来：

    【夜雾】：行。那我换个问题。

    【夜雾】：你为什么非要打。

    玲音沉默了。她当然可以说“催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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