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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灰姑娘1(第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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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问的是？”
“顺路吃点东西，今天换换
味。”
“那拉面？”
玲音转过
看了他一眼。她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停了一瞬，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弧度。不是明显的那种，但确实存在。
“……行。”
拉面店在学校旁边，两个
坐在靠里的位置，中间隔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豚骨拉面。玲音夹起一筷子面，吹了吹，吃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停了一下。
她想到了剧本里的一句台词。
灰姑娘在舞会上问王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王子说：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我想知道。
她当时排这段的时候没多想，现在坐在拉面店里，对面坐着阿澈，她忽然觉得这句话有点刺。
她低又夹了一筷子面，没有把这个念说出来。
（……想什么呢。吃饭。）
………………
联排从第一幕到最后一幕，中间没有喊卡。
玲音走完了整场戏，台词没有忘，走位没有错，共舞的时候没有僵。
阿澈的配合也自然。
他的台词不多，但他的眼神和站姿一直在支持着整场戏的节奏，每一个动作都卡在她需要的瞬间。
走到第三幕的时候，玲音念到灰姑娘的那句台词[十二点的钟声要响了，我必须走了]她的声音顿了一拍。
很短的停顿，短到台下的可能不会注意到。
但由纪子没有喊卡。她只是安静地看着。
玲音把最后一句说完了，然后站在原地，听着空气里不存在的钟声安静了几秒。阿澈站在她对面，看着她，没有催促。
最后一幕落幕的时候，体育馆安静了几秒。
由纪子合上剧本：“可以了。上台就按这个状态来。”
玲音站在舞台中央，看着空
的观众席。
夕阳从体育馆的高窗斜
进来，把地板染成暖橙色。
她想象着不久后这里坐满的样子。
心脏跳的快了一拍。
排练结束了。
她走下舞台的时候，瑶从观众席冲上来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联排过了！！太强了！！你第一天那个状态跟现在完全不一样，后面简直就是突飞猛进啊！”
“……也就是正常发挥。”
“你就嘴硬吧。”瑶笑着跳回观众席，“对了，我今晚有事不能上游戏了。由纪子她也不来，今晚你跟美香姐怎么安排？”
“她自己说的，今晚就我两个打。”
“哇。单独跟美香姐打。”瑶挤了挤眼睛，“那你加油别被她骂。”
“骂我？我rank比她都高好吗……”
“啧啧啧，还真是等级森严啊。”瑶挥了挥手跑远了。
由纪子收拾好剧本和笔记本，走到舞台边看了玲音一眼。
她没有多说什么话，只是轻轻点了点。
那是一个很短的、认可式的点。
然后她也转身走了。
体育馆里只剩下玲音和阿澈。
夕阳的光线从高窗斜落在地板上，尘埃在光柱里浮动。
玲音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掉落的道具，是剧本里那朵纸折的樱花。
她拿在手里转了一圈，没有说话。
阿澈走到她旁边站定。
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的声音从身边传来，平稳而温柔：“小姐这几天辛苦了。”
玲音捏着那朵纸樱花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她没有抬，声音不大：“……你也辛苦了。”
她顿了顿。
“……明天最后一场，谢幕的时候别走太快。”
这句话说得很快，快到像是在赶时间。说完之后她就转身往更衣室走了，没有看他。
阿澈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从夕阳的光线里穿过。
他低下，嘴角有一个压不下去的弧度。
“……好。”
玲音和阿澈从学校出来，没有回家，直接去了美香公寓的楼下。
她身上还穿着校服，项圈被衬衫领和围巾遮住，手铐和脚镣被长袖和堆堆袜盖住，露出的
胶用厚黑丝袜盖住，从外表看只是一个普通的放学的
高中生。
她手里拎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那条米白色的连衣裙和一条浅色围巾。
阿澈把车停在路边，侧过看了她一眼：“小姐，用我跟着吗？”
“不用，你在这等着就行。”
玲音推开车门，拎着纸袋下了车，往公寓楼里走去。
她在门牌号前按了对讲机，美香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比在监管局随意很多：“上来吧。三楼，301。”
门开了。
玲音走上三楼，301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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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路吃点东西，今天换换
味。”
“那拉面？”
玲音转过
看了他一眼。她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停了一瞬，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弧度。不是明显的那种，但确实存在。
“……行。”
拉面店在学校旁边，两个
坐在靠里的位置，中间隔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豚骨拉面。玲音夹起一筷子面，吹了吹，吃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停了一下。
她想到了剧本里的一句台词。
灰姑娘在舞会上问王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王子说：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我想知道。
她当时排这段的时候没多想，现在坐在拉面店里，对面坐着阿澈，她忽然觉得这句话有点刺
。
她低
又夹了一筷子面，没有把这个念说出来。
（……想什么呢。吃饭。）
………………
联排从第一幕到最后一幕，中间没有喊卡。
玲音走完了整场戏，台词没有忘，走位没有错，共舞的时候没有僵。
阿澈的配合也自然。
他的台词不多，但他的眼神和站姿一直在支持着整场戏的节奏，每一个动作都卡在她需要的瞬间。
走到第三幕的时候，玲音念到灰姑娘的那句台词[十二点的钟声要响了，我必须走了]她的声音顿了一拍。
很短的停顿，短到台下的
可能不会注意到。
但由纪子没有喊卡。她只是安静地看着。
玲音把最后一句说完了，然后站在原地，听着空气里不存在的钟声安静了几秒。阿澈站在她对面，看着她，没有催促。
最后一幕落幕的时候，体育馆安静了几秒。
由纪子合上剧本：“可以了。上台就按这个状态来。”
玲音站在舞台中央，看着空
的观众席。
夕阳从体育馆的高窗斜
进来，把地板染成暖橙色。
她想象着不久后这里坐满
的样子。
心脏跳的快了一拍。
排练结束了。
她走下舞台的时候，瑶从观众席冲上来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联排过了！！太强了！！你第一天那个状态跟现在完全不一样，后面简直就是突飞猛进啊！”
“……也就是正常发挥。”
“你就嘴硬吧。”瑶笑着跳回观众席，“对了，我今晚有事不能上游戏了。由纪子她也不来，今晚你跟美香姐怎么安排？”
“她自己说的，今晚就我两个
打。”
“哇。单独跟美香姐打。”瑶挤了挤眼睛，“那你加油别被她骂。”
“骂我？我rank比她都高好吗……”
“啧啧啧，还真是等级森严啊。”瑶挥了挥手跑远了。
由纪子收拾好剧本和笔记本，走到舞台边看了玲音一眼。
她没有多说什么话，只是轻轻点了点
。
那是一个很短的、认可式的点
。
然后她也转身走了。
体育馆里只剩下玲音和阿澈。
夕阳的光线从高窗斜落在地板上，尘埃在光柱里浮动。
玲音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掉落的道具，是剧本里那朵纸折的樱花。
她拿在手里转了一圈，没有说话。
阿澈走到她旁边站定。
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的声音从身边传来，平稳而温柔：“小姐这几天辛苦了。”
玲音捏着那朵纸樱花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她没有抬
，声音不大：“……你也辛苦了。”
她顿了顿。
“……明天最后一场，谢幕的时候别走太快。”
这句话说得很快，快到像是在赶时间。说完之后她就转身往更衣室走了，没有看他。
阿澈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从夕阳的光线里穿过。
他低下
，嘴角有一个压不下去的弧度。
“……好。”
玲音和阿澈从学校出来，没有回家，直接去了美香公寓的楼下。
她身上还穿着校服，项圈被衬衫领和围巾遮住，手铐和脚镣被长袖和堆堆袜盖住，露出的
胶用厚黑丝袜盖住，从外表看只是一个普通的放学的高中生。
她手里拎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那条米白色的连衣裙和一条浅色围巾。
阿澈把车停在路边，侧过
看了她一眼：“小姐，用我跟着吗？”
“不用，你在这等着就行。”
玲音推开车门，拎着纸袋下了车，往公寓楼里走去。
她在门牌号前按了对讲机，美香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比在监管局随意很多：“上来吧。三楼，301。”
门开了。
玲音走上三楼，301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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