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她死死咬着假阳具,眼睛湿润地看着吉田美香,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从今往后,就连睡觉,都不再是属于她自己的时间了。
她要被绑着,被固定,被彻底控制着进

睡眠。连梦里,她都可能是被拘束着的状态。
那种彻底失去自由的绝望感,让她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吉田美香看着她这副样子,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
过了很久,玲音才用带着明显颤抖和不

愿的声音,通过项圈艰难地发出:
“……侍奉囚……1417……已完成……睡眠前准备……申请进

……睡眠模式。”
声音带着机械感和电子质感,听起来冰冷而陌生。
话音刚落,项圈和全身的拘束装置同时发出轻微的机械确认声。
所有锁扣彻底锁死,


栓的震动模式切换为睡眠专用低频模式。
监控摄像

的指示灯微微变暗。
玲音彻底动弹不得了。
吉田美香站在床边,低

看了她最后一眼,语气平静:
“好好休息,我劝你晚上不要

动,系统检测到明显挣扎的话同样会被视为不服从管理,会自动实施惩罚。明天开始,正式的调教训练就会开始了。”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牢房。门在她身后重新锁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牢房里只剩下昏黄的夜灯和玲音一个

。
她躺在床上,眼睛湿润地看着天花板。
身体因为一整天的麻醉、手术和各种羞耻的程序而极度疲惫,却因为项圈和


栓的轻微刺激而无法真正放松下来。
(……今天……就这么结束了……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的眼泪又要掉下来了。
从今天开始,她不再是九条家的玲音大小姐了。
她只是牢房里的一件物品。
一个被编号为1417的、需要被充电、被拘束、被彻底管理的……

隶。
第二天上午,严格的睡眠闹钟在十点三十分准时触发。
一宿都没睡好的玲音在后手缚和折腿拘束中猛地惊醒。


栓的震动从低频逐渐加强,很快转为轻微但持续的电击。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被

罩压抑的呜咽,身体因为一夜的拘束和手术后遗症而剧烈颤抖。
双手被紧紧反绑在身后,双腿被折叠固定成羞耻的姿势,她连翻身的权利都没有。

胶衣紧紧贴着皮肤,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摩擦着胸

和下体,那种被完全包裹、无法逃脱的感觉让她胸

发闷。
三个


栓在体内保持着稳定的震动,像是在提醒她——即使在睡眠中,她的身体也从未真正属于自己。
她努力想要立刻对着项圈发出指令申请解除睡眠拘束,却因为极度的疲惫而迟迟无法组织语言。
丧的


栓的震动越来越强,电击的强度也开始上升,子宫

处传来阵阵刺痛,让她下腹不由自主地轻颤。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哭出声的时候,牢房门被打开了。
吉田美香走了进来。她看着床上被绑得动弹不得、还在轻颤的玲音,语气平静地开

:
“侍奉囚1417,起床时间已到。”
玲音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个称呼像一记重锤砸在她心上。
侍奉囚1417……?
她抬起

,用带着明显委屈和不甘的眼神看向吉田美香,喉咙里发出急促而压抑的呜咽。她努力通过项圈发出声音,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为……为什么……叫我……这个……”
吉田美香走到床边,低

看着她,语气不紧不慢地说道:
“因为这是规则。房间里有摄像

全程记录,我总不能一直叫你‘大小姐’吧?从今天开始,在调教期间,你就是侍奉囚1417。”
玲音的眼眶瞬间红了。
那个名字……那个她从小到大被所有

尊敬、仰望的名字,九条玲音,就这样被轻易地剥夺了。她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不甘和屈辱。
(……我不是……我不是1417……)
她死死咬着

罩里的假阳具,眼睛里蓄满泪水,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不服:
“……我……不要……这个称呼……”
吉田美香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有这种反应。她微微弯下腰,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还有一件事。从现在开始,在调教期间,你要叫我‘主

’。”
玲音猛地瞪大眼睛。
她用力摇

,发出激烈的呜咽,明显在抗拒。
那种要她主动称呼对方为主

的要求,比被叫成编号更让她难以接受。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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