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吉尔的绿帽深渊

子漫不经心扫一眼远处空的海平面，“装甲航母，光辉级的改进型。名字叫怨仇。”

    “嗯。”

    昨晚收到过相关调令文件，抵达时间写得含糊——“上午”。以皇家阵营向来重视仪式感的作风，应该准时。

    “光辉级的改进型。”埃吉尔若有所思重复一遍，侧过看我，嘴角挑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光辉四姐妹的指挥官最喜欢的是哪一个来着？”

    “这种问题你昨晚已经问过了。”

    “问了，但你还没回答。”

    银白发丝被海风撩起，她金色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主动出击，带着挑衅。和早晨在浴室里那个连手指靠近都会颤抖求饶的判若两。

    我不动声色伸手，在她被军装裙包裹的部轻拍一下。

    动作极小，只有二知晓。

    她身子一僵，裙下那双被吊带黑丝包裹的美腿下意识夹紧，高跟鞋鞋跟在石板上发出一声细碎摩擦音。

    瞪我一眼——眼神带着警告，却因脸颊浮起那抹微红毫无威慑力。

    “…等回去再跟你算账。”

    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嘟囔着，重新站直身子，恢复了从容姿态。

    “来了。”欧根亲王放下咖啡杯，下朝海面扬了扬。

    海平面上，一艘小型皇家运输艇正朝码驶来。

    艇身涂着皇家阵营标志的白底金纹涂装，桅杆顶端飘扬皇家海军军旗，海风将旗帜吹得猎猎作响。

    运输艇缓缓靠岸。跳板放下。

    第一个映我眼帘的，是一双被透白丝包裹的脚踝。

    那双脚踩着一双白色细跟绑带高跟鞋。

    鞋跟不高，但足以让小腿线条拉伸到完美弧度。

    白色丝袜紧贴肌肤，透出下方淡淡底色。

    脚踝外侧各有一只细小银质十字架挂饰，随步伐轻晃，阳光下折零碎光斑。

    纤细绑带从足背叉而上穿过脚踝系在小腿下方，将那双白丝美足与高跟鞋牢牢固定。

    裙摆随之而至。

    修服——又全非传统意义上的修服。

    白色为主黑色为底的高开叉长裙，两侧腰胯处裁出大胆到近乎亵渎的大面积镂空。

    裙摆随步伐轻曳，每次前进都从高高开叉中露出一整条被透白丝包裹的修长美腿。

    白丝蕾丝袜恰好消失在高开叉的影中，将绝对领域从大腿根部延伸到腰肢两侧。

    腰腹位置——修服前后摆之间——近乎完全中空。

    一条细细金属腰链斜挂在她光洁平坦的小腹上，末端坠一枚小巧十字架，恰好落在肚脐下方。

    上衣前胸布料被一对远超常比例的巨撑得高高隆起，白色面料绣着金色十字纹样，即便这样庄严的宗教装饰也掩盖不了那两团软在布料下汹涌的事实。

    修巾遮住她上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琥珀色眼眸。

    巾是白色薄纱材质，半透明，隐约可见下方一淡黄色柔顺长发——几缕发丝从巾边缘滑出搭在露锁骨上，随海风轻轻飘动。

    她停在跳板尽，双手合拢置于胸前，做标准的祷告姿势。琥珀色眸子越过所有，准锁定铁血队列中央的我。

    “愿主赐福于此地。”

    声音清澈平静，不带任何多余感起伏。

    每个字咬得恰到好处，仿佛在诵念一段烂熟于心的经文。

    巾半掩的脸庞从露出的下半张脸来看，是接近禁欲的疏离的清冷到近乎不可一世的美。

    周围几名铁血驱逐小姑娘甚至下意识站直了身子。

    只有我看见了她嘴角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动。太小，太短，不过半秒。在我与她对视的瞬间，向上弯了约一毫米。

    “…怨仇。”

    我率先走上前去，以港区指挥官的标准礼节向她伸出右手。

    她缓缓放下合十的双手从跳板走下最后一步。

    高开叉修服两侧裙摆落步时向两边滑开，一整条被透白丝包裹的美腿毫无遮掩露在阳光之下——从脚踝到腰侧，流畅曲线白丝下若隐若现的肌肤底色，大腿根部那条消失在裙摆影中的蕾丝袜，全部一览无余。

    “指挥官。”

    她轻轻念出这个称呼。声音压在喉咙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声。那气声很轻，但准确让这三个字染上了一种不该出现在正式场合的暧昧。

    她的手伸了过来。

    修服袖纯白，边缘绣着纤细金色十字纹。

    从袖中伸出的那只手白皙纤长指节分明，没戴手套。

    指尖触碰我掌心的瞬间，我感觉到一丝与她清冷外表截然相反的略高于正常体温的温热。

    我握住她的手。

    她食指的指尖，在我掌心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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