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吉尔的绿帽深渊

唇印在她唇上。比几小时前那个吻更轻更短。但她醒了——那双金色眸子缓缓睁开先迷糊眨几下然后焦点凝聚在我脸上。

    “…你回来了？”声音带刚睡醒沙哑眼睛还未完全睁开。

    “嗯。出去散了会儿步。”

    “…散了好久。我都睡了好几个梦了。”

    她打个哈欠金色眸子还带薄薄睡意水雾，从我外套下方伸出手揉眼睛指尖在眼角停一下。然后坐起身将盖在身上的军官外套拿下来递还我。

    “你外套上有水的味道了。”、“谁的？”、“我的。不然呢？”

    她站起来理理身上那条酒红包裙睡出褶皱，黑丝双脚踩进红色底高跟鞋中足趾在鞋内调整几下才站稳。

    转过来面向我揉揉眼睛把最后一缕睡意揉掉。

    “走吧。回家。”

    伸出手我把那只手握在掌心里。和下午一样手指有些凉。

    夜母港街道几乎没有，只有远处演习海域浮标灯和防波堤上灯塔规律扫描光。

    路灯在脚前投下长长影子两条影子靠在一起。

    埃吉尔肩膀靠在我上臂外侧。

    走一段路她忽然抬看我侧脸。

    “今天的约会我很开心。”

    “…你都睡过去了大半程。”

    “睡觉也是约会的一部分。”她垂下眸子将靠回我肩膀上，“结婚纪念又不是看谁撑得久。”

    她不知道自己这句话撞上了什么。用最无辜吻说出了今晚最锋利的话。我将她的手握紧一些。

    “明年会更好。”她说了这么一句嘴角翘起淡淡笑意，然后靠在我肩膀打了第二个哈欠。

    回到宿舍换下礼服。

    埃吉尔穿上那身连体黑丝睡衣——早上被揉皱又被泡过下午换下来之前洗过晾的那件。

    钻进被窝银发铺在枕上，金色眸子在昏暗中望着我等我来身边。

    我躺下她身体随即滚进怀中黑丝双腿熟练找到腿间错位置，一只玉足搭上我小腿。

    脸埋进我胸鼻翼轻轻抽动。

    然后她抬看我。金色眸子在黑暗中十分安静。

    “…你身上有陌生香气。”

    沉默一秒。

    “…大概是红茶。在餐厅喝了两杯。”

    声音平稳。她在黑暗中看我的脸看了几秒，那双金色眸子没什么表只是一直看着像在读一行写得很小很密的字。然后把脸重新埋进我胸。

    “下次散步早点回来。”

    “…好。”

    黑暗中她手臂环住我腰，黑丝玉足踩踩小腿肚。五分钟后呼吸变得均匀悠长——睡熟了。

    我没有松手。

    在黑暗中望天花板听怀中妻子平稳呼吸声。

    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阳台修她手指在我裤裆里的触感，牵着穿餐厅，喉窒息中泪眼仰望，舌尖探尿道内侧，处膜撕裂那声极细闷响，子宫被叩开一瞬她脸上的表，塞进那条白丝，最后一幅结算画面——全部在脑海中循环播放。

    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埃吉尔在睡梦中被勒得轻轻哼一声脑袋往我怀里钻钻。

    她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不知道结婚纪念晚上丈夫在她睡觉时做了什么，不知道那个今天上午才抵达港区穿修服的皇家新舰船两个小时后会被手机锁屏壁纸上那张塞着白丝照片羞得面红耳赤。

    但我知道。我把她抱得更紧了。

    背德感的重量就这么多。窗外夜色很。明天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