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代社会卖春的我会梦见星星吗？

低语。

    她第二天就找老板商量，说自己也要接客，就算老板说再怎么样也不同意，她还是苦苦央求着。接着第三天，第四天，她都央求着。

    第五天，她没有在店里出现。

    第六天，她仍然没有。第五天

    第七天，我们都知道她再也不会出现了。

    又过了大概三个月的样子，我晚上下班走在后街，在一条没有灯的小巷子里，看见她正被一个喝得烂醉的男摁在墙上强，制服被撕得烂烂，胸罩露了出来，内裤也翻在外面。

    然后她注意到了我。

    她的脸上露出了那天在我怀里一模一样的灿烂笑容，仿佛在说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似的。

    我快步离开了那儿，一句话也没有说，一次也没有回。

    隔天我把这件事告诉了老板，老板说她肯定已经自自弃了。

    老板问我当时她向我倾述的时候说了什么，我隐瞒了最后的对话，故作惆怅与可怜地说：“她就一直在我怀里哭……一直哭……说了好多关于她家里的事，说了好多她自己的事，然后就一直哭……一直哭。”

    老板听了之后特许了我一天休假，我说谢谢，但这也是假话，因为我想不来其实随时都可以不来。

    我又路过了那条巷子，里面没有一个。

    然后我决定以后再也不走这条路了，不用再看这条巷子，这没有意义，当然，我也再也没有遇到她。

    再说另外一个孩吧，她的名字叫小雪。

    小雪比我小一岁，她是从乡下离家出走然后逃到东京来的，为了维持生计才选择了从事地下服务。

    原先我对抱有这种想法的嗤之以鼻，笃定实际上她们肯定在某种意义上已经放弃守护自己宝贵的东西，早晚都会自自弃的。

    可是后来我发现，更多的只是想不到而已。

    能说不够聪明吗？不能，她们在接客的时候其实比我要明得多。

    但到底是什么迫使她们走上了这条路呢？

    我思考了很久，明明对于她们来说只要打两份兼职多多少少也还能维持生活，根本不必要来做地下服务易体。

    后来我慢慢意识到了，有类是好吃懒做，只想拿快钱；但还有一类，她们是不知道，在她们眼里要想维持自己的生活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普通的工作不行，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想，可事实却发生了。

    小雪就是后面这类。

    小雪很聪明，一学就会，一点就通。

    而且她心底善良、踏实能，还会帮忙打理卫生，很快就成了最受欢迎几个之一。

    很多时候月业绩下来她往往比我多十几个客，赚的钱也远超过我。

    她被视作我们店的号王牌，不过现在这个位置由我来接替了。

    半年前，她上了一个小钢珠男。

    之所以我这样称呼那个男，当然是因为他在自己的那个上面注了小钢珠，有说这样能提升的快感，我从没有接过这样的客，具体怎么样我也不清楚。

    小钢珠男的玩法很花，从sm到灌肠，但凡av片里能想到的他无一例外都为小雪做过了。

    不过小雪跟我一样，是被老板禁止这种有伤身体的玩法，但她一次也没被老板发现，知道这件事的也只有我。

    谁叫我是个撒谎的。

    但是，损害的身体不会说谎。

    小雪的身体被弄坏得不堪使用，已经不能再接客了，可是她仍然勉强用湿润剂维持湿润，占据着店内牌的名号。

    又过了一个月，剧烈的疼痛让她完全忍不住了，于是她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白和注器，利用这些神毒品麻醉自己的，即使这样超出极限还是出卖她的身体。

    我问她这是为什么，为什么非得做到这种地步不可。

    她说，那个男喜欢自己是牌的模样。

    我失语了。

    我想骂她那个男根本不她。

    我想告诉她清醒一点好不好，她根本就是被骗了。

    我想让她意识到自己不过是一个地下服务者，是被无数瞧不起的存在。

    然而我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直到她身体的况被老板发现，然后老板毫不留地把她赶了出去。

    老板说，我们这里不欢迎吸食毒品的。

    老板说，不要带坏我们这的风气，毒品是绝对不允许的。

    老板说，我们这些姑娘虽然出卖体，但绝对不会出卖灵魂。

    对于老板所说的，我非常赞同。

    这没什么好说的，地下工作就是这样。

    然后就在小雪被赶出去的两个星期后，我在家门看见倒在地上衣冠不整的小雪。

    那是我第一次犹豫，我犹豫要不要把她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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