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泥

刃有余的得意。

    他走到程宁玥身后不到半步的距离停下来，双手在裤兜里，微微歪着，嘴角挂着一种让看了就不舒服的笑意。

    “怎么，跑这么快什么？”

    程宁玥没有回，声音带着明显的压抑和颤抖：“我跟你说过了，别跟上来。我中午就想一个待一会儿。”

    “一个待着多没意思。”王永明笑了一声，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沙哑的暧昧，然后他的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毫不客气地复上了程宁玥的部。

    那只手宽大粗糙，隔着西装裙薄薄的面料，五指张开，先是在侧轻轻抚了两下，然后猛地收拢，用力抓捏了一把。

    力道之大，程宁玥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倾，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噔\''的一声刺响。

    “你什么！”

    程宁玥猛地转过身来，一掌拍开他的手。

    那一掌打得很用力，清脆的\''啪\''一声在空旷的天台上格外响亮。

    她退后半步，胸剧烈起伏着，脸上又是愤怒又是惊恐，眼眶已经泛了红，嘴唇抿成一条直直的白线。

    “王永明，我警告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按照你说的做了！我都照做了！你别再……别再骚扰我了！行吗？”

    王永明低看了一眼自己被拍红的手背，不以为意地甩了甩手，脸上还是那副欠揍的笑。

    他向前迈了一步，程宁玥就往后踉跄了一步，直到后背贴上了天台边缘的铁栏杆。

    “别这样啊，”他王永明抬起手，食指轻轻点了点太阳，像是提醒她什么似的，“你挺爽的不是吗？你喊自己是什么来着？骚母狗？贱货？哦，都喊了。”

    程宁玥的牙关猛地咬紧，下颌线绷得像要断裂的弓弦，眼睛里那层水雾一下子漫上来，却硬生生被她着没掉下来。

    她的唇在发抖，指尖在发抖，整个都在发抖。

    “去死！”

    她扬起手，一掌朝着王永明的脸扇过去。

    那只手在半空中就被截住了。

    王永明动作快得惊，只是手腕一翻一握，程宁玥纤细的腕子就被他牢牢钳住，动弹不得。

    他用了几分力气，程宁玥疼得倒吸一凉气，手臂被扭成一个别扭的角度，整个被迫朝他靠近了一步。

    “小骚货，”他王永明的声音变冷了，那种游刃有余的戏谑里掺进了一丝不加掩饰的恶意，他另一只手抬起来，五指张开，猛地扣住了程宁玥的脖颈，“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啊？”

    他的拇指和食指卡在她喉骨两侧，力道不重，刚好让她无法挣脱，又不会真的窒息。

    程宁玥被他掐得微微仰起，下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像是吞咽什么的声音。

    王永明低看着她，目光从她泛红的眼眶慢慢滑到她紧抿的唇上。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轻，手指从她脖子上松开，转而贴上她的脸颊，指腹带着薄茧，缓慢地擦过她的下唇。

    程宁玥的嘴唇在颤抖。

    王永明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猛地低吻了上去。

    那个吻来得又急又重，嘴唇撞上去的时候甚至发出了一声闷响。

    他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指缝间夹着她的白发发尾，把她整个按在自己怀里，吻得又又用力。

    林漾在墙后都能听见那湿润的、黏腻的嘴唇缠绵吸吮的声响——\''啧、啧、啧\''，一下接一下，夹杂着粗重的鼻息，让听了皮发麻。

    程宁玥的另一只手抵在他胸，五指张开，用力地推、捶、拧，指甲隔着衬衫布料抠进去，但王永明的胸膛像一堵墙，纹丝不动。

    她的手在那结实的胸肌上徒劳地拍打，那力道软得可笑，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像是——林漾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调。

    “你掐他睾丸，看他松不松？”

    林漾在心里默默吐槽，嘴里无声地念了一句。她皱着眉，歪着看着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画面，脸上写满了\''好烦\''两个字。

    就在这时候——“嗡嗡——嗡嗡——”

    王永明的裤兜里传来一阵急促的震动声，伴随着单调的手机铃声。

    他的嘴唇恋恋不舍地从程宁玥嘴上分开，分开的时候甚至还带出一丝透明的银线，在阳光下闪了一下才断开。

    程宁玥大喘着气，嘴唇被亲得又红又肿，上面的唇釉早就被蹭得七八糟，花了一片。

    王永明掏出手机，瞥了一眼屏幕。

    他的表，在那一瞬间变了。

    那种居高临下的、游刃有余的得意劲儿像被抽走了一样，腰板不自觉地挺直了一寸，肩膀微微收拢，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了几分。

    他清了清嗓子，把手机举到耳边，语气切换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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