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泥

不会对每个都这样。”

    “那怎么偏偏对我这样呢？”不知道为什么，江沉说出这句话后，心跳的有些快。

    “嗯，或许……”林漾睁开眼慢慢靠近了江沉，她伸手从江沉的袋里摸出烟盒，熟练的含进嘴里。“一见钟？”

    那一刻，时间再次静止了，江沉呆愣的看着面前这个叼着烟穿着白裙的。

    她有着一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眸，在夕阳下闪闪发亮。

    江沉感觉自己现在心跳很快，但不是，狂躁期发作时那种，令恼火催促着他愤怒，他坏的快。

    而是，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激动？

    江沉呆愣了好久，林漾将嘴中的烟拿出，放进了他的嘴里。

    手指却在他的嘴唇处停留了片刻，江沉注意到她的耳朵红了。

    脸颊也有些，双手重叠放在腿上手指却又不知所措的上下点动。

    “哎呀，坏了！我们忘记买锁了！”

    林漾这像是转变话题一样的惊呼，将江沉从震惊中拉回。他拿出嘴里的烟，吐槽道：“还不是怪你带我到处逛。”

    夕阳渐渐沉没在城市的地平线下，二并肩往公寓楼那边去，城市从繁华慢慢退去，变的老旧，衰败。

    而二之间的距离越走越近，直到林漾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江沉的手背。

    江沉什么话也没说，同样用手指轻轻回应，然后二的手同时牵向了对方。

    昏暗的灯光下，照出二透红的脸颊。

    “哇吼——！”

    片刻的安宁，突然被一阵狂风和一声尖叫打。

    一个骑着电摩的神小伙，翘着几乎是飞过去的。

    这里也算是这片老城区的特色了，到了晚上大街上没有什么，便总是聚集了一堆神小伙炫耀他们改装的电摩。

    林漾不屑的一笑，“真是要疯度不要风度啊。”

    可江沉却面色凝重，那电摩刺耳的电流音和十条街外都能听见的dj音乐。曾在数个夜晚下成为刺激他发病的诱因，而现在也一样。

    他握着林漾的手渐渐紧了紧，眉越皱越，但他还在忍。林漾也察觉出了他的不对，加快了脚步，牵着他快步的往家中去。

    可不幸的是，前面就是神小伙们的聚集地。

    大约十几个，十七八岁上下染着黄毛的家伙们，放在音响拍着视频欢呼。

    他们身边基本都跟着几个身材窈窕的jk小妹，也不乏有些极品的漂亮妹子，穿着黑丝，感妖娆。

    看着她们的背影，看着她们被什么的少年随意摸来摸去。

    有的抽着烟，有的搔首弄姿。

    江沉，想起他那个姐姐。

    一开始，他的姐姐就是找了个黄毛当对象，然后一点一点。

    变的扭曲，堕落，被戴上项圈，被当做母狗。

    江沉的脸开始抽搐，林漾知道他快失控了，开始拉着他直接跑了起来。可这一跑，那白裙飘动，顺带着拉走了几个神小伙的目光。

    “，有极品。嘿，那边的小姐姐看过来啊！”

    “他妈的，你们这群小孩能有点眼见吗？”林漾心中暗骂。

    她没有回，只是加快了脚步。

    她的手死死攥着江沉的手指，几乎是用拖的把他往前拽。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正在变硬——骨节突出，青筋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挣扎着要出来。

    “小姐姐别走啊！请你喝一杯！”

    身后传来电摩加速的嗡鸣声，和刺耳的dj音乐。

    那辆改装过的车子像一条发了疯的蛇，从他们身边斜过去，胎摩擦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然后一个甩尾，横在了两面前。

    黄毛从车上跨下来，叼着烟，歪着打量着林漾。

    他大概十七八岁，瘦得像根竹竿，染着一枯的黄色发，穿着一件印着骷髅的黑色t恤。

    他的目光在林漾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最后停在那条白色吊带裙的领处，嘴角咧开一个让恶心的弧度。

    “哇，近看更顶。”他吐出一烟，烟雾飘到林漾脸上，“美，赏个脸呗？我那边有啤酒有烧烤，热闹得很。”

    林漾面无表地看着他，语气冷得像冰：“把音乐关了。”

    “关了？”黄毛笑了，回看了一眼不远处那群正起哄的神小伙们，又转回来，凑近了一步，“行啊，你陪我上床，我就关了。”

    话音刚落，林漾感觉到自己握着的那只手猛地一紧。

    像是铁钳闭合的声音。

    她下意识地转过去看江沉——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

    江沉的瞳孔收缩成了针尖大小，眼白布满了血丝，整张脸的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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