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发病的时候没法正常思考对吧?”
“你想说什么?”
“昨晚你救了我,那时我看你的架势貌似就是在发病的时候。”
“对,所以我现在才一直在担心,那变态会不会告我。”
“那又怎么了?你是见义勇为。”
“法律才不管这些,我没有时间和

力去跟一个变态打官司。”
“可事实就是,你阻止了一个变态袭击我。并在之后,被我激怒,躁狂再次发作,却依旧控制住没有袭击我。这说明,哪怕是能吃

神志的‘病’。都没改变你的本质——”
江沉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站起身看向她。
“什么?”
“一个好

。”
江沉嘴中烟

上那灰色的余烬越来越长,可他的时间好像静止了一半,直到慢慢低沉的烟灰脱离掉在了地上。
傍晚,江沉叼着烟,坐在桌边看着自己合上的

记,林漾当时那句话在他脑海中不段回放。
总是因为

躁而不停给身边

添麻烦,工作时机器出现一点异样,就要直接给徒手拆毁。
和

一点

角争执就会把对方

揍一顿,上一秒还和朋友谈笑风生,下一秒就恨不得杀了对方。
“艹!!!”
江沉猛地坐起,那是林漾的声音?紧接着,便是各种咒骂,以及说了些什么。可声音太小,听不见了。
烟

摔在地上,微笑的火星飘落。江沉立刻夺门而出,去敲对面的林漾的家门。
“喂——”
江沉突然意识到,他根本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你别跑!站住!啊——!”
惨叫声把江沉的思绪拉回,他扭动门锁,锁住了。
“他妈的——!等等,不要靠近我啊!!!”
又是声惨叫,江沉没办法回屋拿了一张银行卡从门缝中塞进去,试图用网上教的方法打开。
可是一顿捣鼓根本打不开,屋内的吵杂声愈发激烈。
江沉的狂躁症又发作了,他的心跳迅速上升。
怒火直冲脑门,

力的连续扭动把手。
随后更是直接对着门把手,用手肘连续敲砸,只听见清脆的一声。
那老式的球形锁被江沉直接砸断,随后一脚将门踹开。那老旧木门撞在墙壁上,又被弹回。
林漾被巨响吓了一跳,她一手拿着锅铲,一手拿着板凳。
一只脚翘着,表演金

独立。
看到这一幕的江沉,怒火瞬间被浇灭。
屋里虽然

七八糟,但貌似并没有他想象中的

室抢劫的小偷之类的

出现。
“你……,在,在做什么?”
“抓老鼠——”
————————
“所以——,你是因为担心我才

门而

?”
林漾惊讶的看着不成

样的球形锁。
“抱歉。”
江沉愧疚的低着

。
“噗——,噗哈哈哈哈!!!”
两个站在门前的

,一个笑的直不起腰,一个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抱歉,抱歉,可你不觉得好笑吗?你以为我被夜袭了,结果,我其实是在打老鼠!哈哈哈!当你冲进来一脸懵的表

,我现在回想起来就想笑。”
江沉因为感觉不到笑点,只能尴尬的抽动嘴角。
“不过,谢谢你。就像我说的,你是个好

,很少会有

为了陌生

做到这一步。”
林漾抬起

,手指擦拭眼角的泪水。
江沉顿时有种奇怪的感觉,他僵硬的转过身去。
“额,我去给你买个新锁换上。”
“现在?五金店早就关门了,明天吧。”
“那不行,未免太危险了。”
“卧室又不是没有门锁,我会有什么危险?而且,别小瞧我,我可是很能打的。”
江沉一想,这家伙可是个穿着高跟鞋跑二里路不喘气的家伙。
“况且,还有你——”
“你说什么?”
林漾的声音有些小,江沉没有听见。
“没事,不晚了!快睡吧!锁明天再买!”
门啪的一声被甩上,只留江沉有些懊悔的想道:是不是该问一下她的名字呢?
第二天早上,江沉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不,准确地说,是一阵要把门拆了的敲法。
“咚!咚!咚!”
三下,停顿,又是三下。节奏分明,力度惊

,仿佛门外站着的不是一个

,而是一把

形攻城锤。
江沉从床上坐起来,花了三秒钟才意识到自己还活着。昨晚的奥氮平让他整个脑袋像灌了铅,太阳

突突地跳。他看了眼手机——十点零三分。
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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