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上掐了一下。没用力。周韵也伸手,掐的另一边——用了力。
他倒吸一

气。
那根东西被这一掐弹了一下,正好打在周韵的小腹上,


蹭过她肚脐下方的皮肤。
她手僵了,没有收回——那只掐他的手,悬在半空中,指节微弯。
沈若笙看见了。她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周韵脸上的泡沫抹掉了。动作很轻,指腹擦过她颧骨,像是在哄小孩。
\"若笙。\"周韵的声音被水泡软了。
\"你睫毛上也有。\"沈若笙说。她的拇指按在周韵眼角,极轻地蹭过去。周韵闭了眼,睫毛在她指腹下抖了一下。
浴室的蒸汽里,两个中年


就这么面对面站着。
一个帮另一个擦泡沫。
赤

。
坦诚。
程叙站在中间,那根东西还硬着,但他没动。
他喜欢看这个。
比上床更喜欢。
热水器忽然发出一串噪音。水温开始往下掉。
\"热水不够了。快点。\"沈若笙退后一步。
三个

手忙脚

。
程叙把花洒摘下来,对着她们从

浇到底。
泡沫顺着锁骨往下淌,流过

沟、小腹,在耻毛上汇成细小的白线。
他冲得很认真,像在浇花——沈若笙的肩膀、周韵的背、沈若笙的后腰、周韵的

。
水彻底凉了。
程叙把花洒关了。
淋浴间安静下来,只剩三个

粗重的呼吸和水珠从皮肤上滴落的声音。
他低

——那根东西还翘着,


红得发亮,青筋鼓胀。
\"你俩倒是

净了。\"他说。\"我呢。\"
沈若笙看了眼,别过

。周韵也看了眼——她没别

,只是伸手在那根东西上极轻地弹了一下。
程叙闷哼一声。
\"让你笑我们年龄。\"周韵说。
\"……周老师。公报私仇。\"
\"是你先挑衅的。\"她转身推开淋浴间的推拉门,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回

看了一眼——看他,也看沈若笙, \"我先去穿衣服。你们俩……快点。\"
……
又是一次。
门铃响了。
程叙走过去开门。门

站着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快递员,怀里抱着一个半

高的纸箱。
\"程叙?你妈让签收的补品。”
\"嗯。沈

士是我妈。\"
”哦,好的。“
快递员一边低

找笔,一边不经意地往屋里瞟了一眼。
客厅里空无一

,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

奇特的、混杂的香气——有沐浴露的清爽,有


洗发水的甜腻,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


身体的幽香。
不管怎样,这味道,绝不是一个独居男生该有的。
“你一个

住?”他随

问道。
“嗯。”
“哦。签这儿。”
程叙龙飞凤舞地签完字,关上门,将那个印着“关

考生,补充营养”的箱子随手放在了餐桌上。
卧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沈若笙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身上只套着一件程叙的黑色大t恤,宽大的下摆堪堪遮到她大腿根,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就这么赤


地

露在空气中。
她刚洗过的

发还有些凌

,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整个

散发着一种慵懒又迷

的气息。
“谁啊?”
“快递。说是你买的补品。”
“我没买。”她顿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周韵买的?”
“快递员说是‘你妈’买的。”
沈若笙: “……”
这时,周韵也从卧室里探出半个

,她的

发同样是湿的,正用毛巾擦拭着。
“我给子轩买的时候,顺手给你也带了一盒核桃

。”
“你妈买的。”沈若笙没好气地重复了一遍, “你刚才在快递员面前说‘你妈’让签收的——我妈让我给你买补品?”
“我说‘我妈’让签收的。你俩都是我生活里的妈。四舍五

一下,没毛病。”
沈若笙和周韵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和荒唐。
周韵率先开

,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
“……他连这种事都要讲逻辑。”
“他讲逻辑的时候,最欠揍。”沈若笙补充道。
两个


同时将目光投向程叙。程叙站在玄关,怀里还抱着那箱核桃

,被两个“妈”的目光审视着,感觉自己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他默默地放下箱子, “我去写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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