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和我撩骚的对象是我妈？！

撑直了身子。

    “那么就一起去呗。”

    “……”

    沈若笙把发往耳边拢了一把。换鞋。两个出门。电梯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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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叙在手机上——趁沈若笙按电梯的间隙——发了条微信给李敏。告诉她沈若笙跟他一起出来了。

    衣服放在小区围栏的某某缝隙处——还铺了一层很厚的杜鹃花瓣。

    李敏已经到了那条道。

    风吹过她腿间——没穿内裤——两腿软着——腿根内侧还有没擦净的和水，风吹上去泛出一阵靡、腥甜、浓郁的凉香。

    她走过小路的拐角时——前面路树下——程叙和沈若笙慢慢走回来了。

    她的心脏猛地跳了几下。

    躲！

    往后一退——她钻进旁边的树林。

    几秒时间——她的脚踩进松软泥地里——两条软腿撑不住忽然的重心转移——脚跟陷进泥。

    她扶住一棵树——树底下是矮杜鹃花丛——她的手被花枝刮红。

    风穿过树林时几片刚冒绿的叶子抽在她脸上。

    她屏住呼吸——然后听见了他们说话。

    “你身上怎么有味儿。”

    “汗。刚才跑步了。”

    “这么晚跑步——”

    “锻炼身体啊。”

    “行。”

    很短——但路过李敏藏身的那棵槐树时——沈若笙停了下来。

    “你以后别那么晚出去了——大晚上的——出去跑步出汗——再吹冷风——容易感冒。”

    程叙回：“知道了妈。”

    语气平。不是心虚——是听着。认真地听。沈若笙轻轻推了一下他的后肩——不是骂——是催他往前走。两个走远了。

    李敏靠在树上——腿还在发软。

    灌木丛的枝条正好遮住了她大腿内侧——那滩还在往下淌的体——被风吹凉了之后在她腿根结成一小片黏糊糊的透明薄膜。

    风从她两腿之间穿过去的时候——裹着和水的腥甜味散出来，在灌木丛里洇了一小圈靡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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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叙和沈若笙走在小路上。

    两个的脚步声在路面替错开。

    走的都不快。

    路灯隔几盏一个——灯光穿过梧桐叶打在两身上。

    沈若笙的发被风吹散了一缕——她没拢——只是把手进居家裤袋里。

    “妈。”

    “嗯？”

    “你最近——是遇到了什么好事吗。”

    沈若笙顿了片刻，歪了歪脑袋。

    “好事……没有。”

    沉默又走了几分钟。然后她补了一句——

    “你怎么突然问这？。”

    “没什么。感觉你最近——变了一点。”

    “变了什么。”

    “说不上来。但是——好看的。”

    沈若笙没有说话。但她嘴角动了。眼尾往下弯了一点点——然后她自己低下，假装在看脚下的路。

    程叙没再看她。

    他基本确定了。澄绪就是沈若笙。

    和澄绪一个反应。而且现在他们靠得近，老妈衣服薄，他看到了熟悉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