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和我撩骚的对象是我妈？！

到肘。

    露出两条晒成小麦色的小臂。

    扎着高马尾。

    笑起来前门牙会先露出来，有种没被生活削过的亮堂。

    姐——我来晚了来晚了。

    她手里拎着两杯茶。一杯递给李敏。一杯放在麻将桌上。然后看到孙倩和沈若笙。

    若笙姐。孙倩姐。

    然后往电视方向看了一眼。

    看到三个背影——一个大两个——不对——三个。

    但有一个背影明显不属于大。

    肩膀宽但不厚。

    后颈那颗骨节凸得很少年。

    那是——

    若笙姐的儿子。程叙。

    哦——

    陈瑶脱掉帆布鞋的时候顺便蹲下来把鞋带解了——她解鞋带的方式是直接抽两——结果打结了。

    姐你家鞋柜又满了——

    哦～，那你下次少带茶。我用茶杯腾空间。

    陈瑶笑着坐到麻将桌西位。空的那张椅子。她刚坐下就把茶吸管戳开了。

    刚才聊什么——我一进门就听见说悄悄话。

    李敏关上大门。

    你正好来晚。我们在聊——夫妻生活。

    陈瑶吸了一茶。聊到哪了。我有没有错过什么重点。

    刚让若笙姐先说——还没开被你按门铃截了。

    沈若笙把手里的牌——三万——打了。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十几年了。和丈夫那是——

    她吸了气。自己都不知道是在叹气还是在运笔。

    ——零。

    这个零字压得很平。像她每个月收拾程远鸣那个永远空着的主卧时——把枕摆正的动作。不能轻。轻了会抖。

    陈瑶噗了一声。茶差点从鼻子里出来。

    李敏靠在椅背上。翘起腿。手里摸了一张牌。

    那现在呢。

    什么现在。

    就靠自己解决？

    沈若笙的耳垂在烧。手里的牌不打也不摸。就放在虎上——食指在下。拇指在上。捏着。捏到牌面微微弯。

    ……嗯。

    李敏的筷子没动。但她嘴角动了一下。

    你这个反应。

    她把筷子放下来。

    不会是——自慰比和老公做还要舒服吧。

    沈若笙没回。

    脸红的。颧骨往上到眼尾。那层红不均匀——从两颊往外慢慢淡开。

    陈瑶咬着吸管。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但不敢出声。被沈若笙瞪了一眼。

    陈瑶。

    我不笑了我不笑了——

    她抽了张纸巾擦嘴。擦完回偷偷看了一眼——发现孙倩也在笑。孙倩笑得很浅。嘴角刚翘了一下又被她自己摁回去。

    但孙倩不是因为若笙姐。

    是因为她自己也被点了。

    她比若笙姐更清楚——自慰比和丈夫做更舒服——这个事实。

    是她每天在用行动验证的。

    只是她的答案比若笙姐的答案多一个变量：

    如果那个你的不是你丈夫，而是你闺蜜的十七岁儿子——那自慰和做哪个更舒服。

    就不是一个能回答的问题。

    ---

    李敏转向了孙倩。

    倩倩。到你了。

    孙倩愣了一瞬。然后放下茶杯。杯子磕在玻璃桌面上——咔。脆的。

    我——我们也——

    你别来\''我们也\''——你看若笙姐刚说了实话。你也给我老实代。

    孙倩看了看沈若笙。沈若笙在用指尖刮牌的边——一圈一圈的——其实手里已经没有牌了。只是动作还没停。

    陈瑶在旁边补了一句。

    对啊孙倩姐——我群里说第一次都能说——你们老夫老妻的——

    孙倩放下茶杯。看了一下电视那边的背影。

    徐明。窝在沙发上。手柄放腿上——他的拇指不会用摇杆——按的是十字键。他把镜转到了墙上。柔柔在笑他。

    她又看了一下旁边的背影。

    程叙。背是直的。坐矮凳上。一条腿折着。膝碰茶几。拇指在有节奏地轻按。游戏里那个妈妈角色在准地点亮机关——一个——又一个。

    她的身体记得那根拇指打过圈的方向。

    然后她转回来。对着麻将桌。开。

    我和徐明——最近挺好的。

    挺好的——是多好。

    孙倩把牌从左手搓到右手。又从右手搓回左手。那块牌是张红中。

    就是——他——

    他什么。

    他最近——那个——持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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