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倩睁着眼。
看着天花板。
吊灯没开。但闪电的光每隔几秒就照亮一次。灯罩边缘落了一层薄灰。
她脑子里有个东西在响。
李敏的声音——\"我约了一次。探探上认识的。我这三年最快乐的一个晚上。\"她当时在群里看到这句话。
她当时觉得李敏在作死。
现在她在自己和徐明的床上。睡着一个不是徐明的

。不——不是睡的。用过的。
她没理嘴里的那层偏见——因为她嘴里现在只有舌

和牙齿和

水。
那些偏见和道德都被刚才那几场高

冲散了。
冲到了床单上——那片

色的湿痕里——和他的


她的

水混在一起。
丈夫给不了的。
她脑子里忽然浮起这五个字。
不是比较——是事实。
那种被塞满到极限的撑胀感。
那种被


撞开子宫

的穿刺感。
那种连续不断的高

叠加——徐明从来没给过她。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这样。
她和徐明做

。
那是夫妻之间的义务。
是备孕的步骤。
是关灯之后在被子底下完成的例行公事。
但这是——这是身体被拆开之后重新组装。
是每一个细胞都被撞散之后又聚拢回来。
她不想承认。但身体已经承认了——在每一次痉挛里。在每一

浇出去的

水里。在她主动伸手去引他


的那一瞬间。
她闭上眼。
闪电又亮了。透过眼皮在视网膜上投下一片暗红。
他的呼吸在耳边。
他的手又伸过来了,又是一

又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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