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在意的一家人

了本能反应。

    她的道猛烈地收缩了几下，子宫内壁也在轻轻吮吸着我的，嘴里也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嗯……啊……”

    但那依然是一声没有被意识过滤的、属于沉睡中的身体的呻吟。她随即又恢复了平稳的呼吸，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结束了漫长的后，从妈妈体内拔出。那根沾满了妈妈水和的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我转过身来，把姐姐推倒在被褥上。

    她仰面躺在榻榻米上，白色的长发在身下铺散开来。

    我伸手从她的小抽出那条被浸透的内裤，随手丢在一旁。

    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我已经扶着自己依然硬挺的，对准她已经被得柔软湿润的小，一到底。

    顺畅地滑过她湿滑的道壁，穿过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子宫，回到了那个我今天已经进去过无数次、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地方。

    她的子宫里还装着我之前进去的，加上新的这一，那个狭小的空间被撑得鼓鼓的。

    姐姐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环住了我的脖子。

    我趴在她身上，如同野兽一样开始下一的征伐。

    我记不清那天晚上我一共做了多少次。

    我只记得姐姐在被我到昏迷之前，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小弟你是不是真的打算死姐姐……”然后她的声音就被一次顶撞碎成了碎的喘息。

    我只记得妈妈在睡梦中被我翻来覆去换了好几个姿势，从侧躺到仰卧，再到被我抱起靠在墙上。

    我给她灌了好几次，她的子宫被一次又一次地填满，把她的小腹撑得像怀孕一样圆鼓鼓的。

    在我的最后一次中，我看着妈妈被得浑身泛红、汗水淋漓的身体，她的嘴里依然在发出无意识的哼声。

    我在她的床柜上看到了一板创贴，大概是她白天被贝壳划伤了手指买的。

    我拿起来，撕下一片，小心地贴在了妈妈的小上，把那些已经被撑得几乎要溢出来的严严实实地封在了里面。

    我又爬回到姐姐身边。

    她也浑身汗湿，大喘着粗气躺在被褥上。

    白色的长发凌地铺在枕上，和她妈妈的手臂叠在一起，两个的发在月光的映照下几乎分不清彼此。

    她那两条腿之间，被我得红肿的小还在缓缓地流着白浊的体。

    “姐姐，”我趴在她身上，用在她的小蹭了蹭那些流出来的，“帮我清理一下吧。”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纵容和无奈。

    她慢慢地抬起身来，低含住了我的。

    她的舌尖沿着的每一寸皮肤细致地滑动着，把所有残留的、水和体的混合物全部卷进了嘴里。

    那“咕叽咕叽”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姐姐腔的温度和舌的柔软。

    清理到了前端的时候，她把整个含进嘴里。

    很快她松开了嘴，把那混合体咽了下去。

    她伸出手，摸了摸正躺在旁边、小上贴着创贴的妈妈的小腹。

    “妈妈今晚应该会很舒服吧，睡了这么沉的一觉，醒来大概还会觉得肚子涨涨的，不知道自己肚子里装了什么。”

    她的手指在妈妈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

    窗外的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远处的海平线上出现了一道微弱的金色光晕，新的一天正在缓慢地拉开帷幕。

    我抱着姐姐，把脸埋在她柔软的发里，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我们一家在海边散步。

    妈妈走在前面，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长裙。

    她走路的动作有些不太自然，时不时会悄悄伸手摸一下自己的小腹，然后又像是不明白为什么那里会涨涨的那样，皱着眉把手收回去。

    姐姐走在我旁边，看到妈妈的这副模样，侧过来看了我一眼。她的嘴角带着一丝谁也没有发现的、只有我们两才读得懂的微笑。

    然后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今晚还来吗？”

    海风吹起我和她的发，她的白色发丝拂过我的脸颊，痒痒的，带着洗发水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