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在意的一家人

命一样，在适应、在容纳、在包裹着闯的异物。

    我继续下沉。

    一寸，两寸，三寸，一直到我感觉到尽，顶到了一个紧闭的，那是她的子宫。

    整根完全没了她的体内，从到根部，没有留下一丝缝隙。

    的过程持续了大概五六秒钟，被那声巨大的音效和全场的惊呼完美淹没。

    妈妈的身体在那个瞬间微微紧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她的反应——她正在拿米花的手在半空中顿住了，整个像是一尊被按下了暂停键的雕塑。

    她的道因为突如其来的侵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绞住我的，然后又慢慢放松下来。

    那个信号传到她迟钝的大脑里，被翻译成了一种模糊的感觉。

    一种被填满的、被撑开的、身体处有什么东西存在的奇怪感觉。

    她皱了皱眉，大概是在想“这是什么感觉”，但她没有低看，没有推开我，没有问任何问题。

    那种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因为她的迟钝让她的大脑很快就放弃了对这个信号的究。

    她轻轻呼出一气，像是把那一瞬间的异样感排出了体外，然后她的手继续伸向米花桶，拿了几颗，放进嘴里。

    她以为那只是座椅的震动，或者身体的自然反应，或者只是被电影吓到后产生的错觉。

    电影在继续，我的身体伏在她身上，在她体内。

    我开始慢慢地动起来，非常缓慢，几乎觉察不到幅度的进出。只是轻轻挺动腰部，让在她的道处做小范围的滑动。

    妈妈的体温从我们连接的地方传递给彼此，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正在通过道壁的微微搏动传递到我的上。

    电影继续进行着，一个接一个的惊吓点在银幕上展开。

    我利用每一个惊吓点来掩盖自己更的动作。

    每当音效炸裂、全场惊呼的时候，我就趁机加重一次顶，更用力地撞在她的子宫上。

    那扇紧闭的门在我的反复撞击下微微凹陷，又弹回，又凹陷，又弹回，像一扇被反复敲打的门。

    每一下，我都感觉到那个在缓慢地松动。

    妈妈全程抱着我，拍着我的后背，在我耳边轻声哄着“不怕不怕”。

    她以为我在害怕，以为我每一次颤抖和收紧都是被吓到了。

    电影进行到大约三十分钟左右的时候，节奏稍微舒缓了一些，进了第二幕的铺垫阶段。

    影厅里的气氛稍微放松了一些，有几个观众起身去洗手间。

    爸爸从前排回过来，手里拿着一瓶水，隔着姐姐递了过来。

    “给，喝点水，电影还长着呢。”

    他伸手递水的时候，我的正好顶在妈妈的子宫上。

    那个位置已经被我撞击了几十次，微微凹陷着，像一扇被不断敲打后已经开始变形的门。

    妈妈伸出手，接过了那瓶水。她的动作很稳，表也很自然。

    “嗯。”她应了一声，腾出一只手拧开瓶盖，把瓶送到嘴边，喝了一。

    她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然后把瓶盖拧回去，把水瓶放到了座位边的杯架上。

    做完这一切，她的手重新环上了我的后背，把我往她怀里拢了拢，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感觉到她的手指隔着我的t恤在我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那是一个安抚的动作，温柔而自然。

    我停在那里，卡在子宫的处，感受着那个位置的温度和紧度。

    这样的节奏我保持了很长时间，在她看剧的时候保持缓慢的厮磨，在惊吓点到来的瞬间加重撞击。

    电影院里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成了我最好的掩护。

    爸爸第二次回大约在电影进行到第五十分钟左右。

    那时候我已经在妈妈的子宫上反复撞击了几百次，我的前端已经透过了那个狭小的，微弱地刺了子宫内部。

    爸爸转过来，目光越过中间的姐姐和黑暗，落在我和妈妈身上。

    “小灯，你还怕着呢？”他问，语气里带着笑意。

    我没抬，依然把脸埋在妈妈胸，含糊地“嗯”了一声。

    “你这么怕恐怖片，”爸爸笑着说，“那下次咱们看动画片得了，别到时候吓得晚上睡不着觉。”

    我在妈妈怀里哼哼了两声，没有正面回答。

    爸爸笑着摇了摇，转回去了。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转回去的那一刻，我的正嵌在妈妈的子宫上，半个已经探了她的子宫内部。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电影进了最终高前的最后铺垫。

    所有的悬念都汇聚到了一起，所有的线索都在收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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