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起初,我还在心里计算时间。一小时,两小时……但很快,我就

了。
就在我因为极度的幽闭恐惧而想要发疯的时候,体内的那个东西,启动了。
那是

道里的那根震动

。
它没有剧烈震动,而是开始了极其微弱、却又极其

准的“蠕动”。
那些细小的颗粒,开始在我的

道内壁上轻轻刮擦。针对每一条褶皱,每一根神经末梢。
“痒。”
那种痒不是在表皮,而是在骨髓里。
它轻轻摩擦着宫颈

那层最敏感的黏膜,像羽毛,又像电流。
它唤醒了我的身体,让我的

道壁疯狂充血、收缩,渴望更猛烈的冲击。
可是,它太慢了。太轻了。
它始终维持在一个“将要高

却绝对不到”的临界点。
我想夹紧双腿去摩擦,但那一层层该死的丝袜把我的双腿死死固定在一起,像一根棍子,根本无法通过摩擦来缓解。
我想扭动身体,但水床卸掉了所有的力,我像个被困在琥珀里的虫子,除了在原地抽搐,什么也做不了。
黑暗。无尽的黑暗。
瘙痒。钻心的瘙痒。
这种感觉持续了多久?一天?三天?还是一个世纪?
在这种绝对的孤独中,那根震动

成了我唯一的伴侣,唯一的神。
我开始在心里乞求。
求求你,动一动。求求你,再快一点。求求你,让我去吧。
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那个部位。
由于感官被剥夺,我的触觉被放大了无数倍。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道内壁每一滴


的分泌,感觉到宫颈

每一次因为渴望而产生的痉挛。
那种“寸止”的折磨,比凌迟还要痛苦一万倍。
我的身体在高烧,在燃烧。下面的三个

都被填满了,可是却空虚得可怕。
为了得到一点点摩擦的快感,我开始像一条蛆虫一样,在床上疯狂地蠕动。丝袜摩擦着床单,发出的声音我听不见,但我能想象那有多可笑。
我在黑暗中无声地尖叫,眼泪被眼罩吸收,呜咽声被

球堵住。
只有那个管子里不断流下的


,在提醒我,我还活着,我是一个被饲养的容器。
最后,我的意志崩溃了。
我不再想我是谁,不再想我是特警,不再想救妈妈。
我只想高

。
我只想做一条听话的母狗,只要主

能按下那个遥控器,让我哪怕爽一秒钟,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当那个念

出现的瞬间,仿佛神迹降临——
震动突然加强了。
那一刻,在无尽的黑暗和死寂中,我

发出了这辈子最剧烈的高

。
那种快感因为长期的压抑和剥夺,变得极其恐怖。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灵魂仿佛被那个震动

吸了进去。
然后我明白了。
这就是规则。
只要我心里产生了反抗,震动就停止,瘙痒就继续。
只要我心里承认自己是

隶,是母狗,快感就会降临。
这不需要语言,不需要眼神。在这具被塑封的

体茧房里,我学会了唯一的真理:
顺从,就是极乐。
被控制,就是自由。
苏琳说完,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高

后的余韵表

。
“所以,清清,别反抗了。你也试试吧。那种把一切都

给主

,什么都不用想,只用身体去感受的快乐……真的是会上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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