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碧玉：吴昕

缓慢下移，动作不大，却足够清晰。隔着衣料，那种存在感像一枚钉子，冷硬地压进她的神经里。

    她不是没有见过酒局里的暧昧玩笑，财务部门虽然比销售市场清净些，但有些边界模糊的场面，她不是第一次看见。

    她知道很多会把这种事归为“领导亲近”，“气氛到了”，“喝多了”，可她也清楚，此刻这只手不是无意。

    陈总知道她僵住了。他知道她不舒服。他也知道她不敢当场翻脸。

    这个认知让吴昕后背发冷。

    吴昕感到一阵眩晕。

    酒的作用此刻显现出来，它削弱了她的理智，却放大了她的触觉。

    那根手指每移动一寸，都像是一把小火炬，点燃了她皮肤下的神经末梢。

    音乐声震得耳膜发麻，屏幕上歌词在她眼前晃成一片模糊的光。

    她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明明想说话，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她不是顺从，只是卡住了，像一个在意外发生的瞬间，身体先于理智进冻结。

    他在做什么？

    他怎么敢？

    她清醒地知道这不对，清醒地知道自己应该往旁边退，应该把麦克风放下，应该平静却明确地说一句“陈总，请您放手”。

    可那些反应全都堵在身体里。一半是恐惧，一半是判断。

    她在判断每一种后果：如果她当场拒绝，lisa 的手机会不会拍到她难看的脸色；如果陈总恼羞成怒，年中调整会不会立刻和她无关；如果同事都装作没看见，她是不是会变成唯一那个“把事闹大”的。

    陈总选择这个时候碰她，绝不是偶然。

    他是在试。试她的边界在哪里，试她有多怕难堪，试她在众目睽睽之下，会不会把这件事吞下去。

    吴昕的手指一点点收紧，麦克风外壳被掌心的汗浸得发滑。她偏过，用只有两个能听见的声音说：“陈总，别这样。”

    她说得很轻，轻到几乎被音乐吞没。可陈总听见了。

    他没有立刻松开，只是低低笑了一声，像听见一句无关紧要的玩笑。

    “小吴，紧张什么？”他贴近她耳边，语气像在安抚，手上的力道却没有半分退让，“大家都在玩，别扫兴。”

    吴昕的血一下子凉了。这不是误会，不是酒后无心，也不是她太敏感。他知道。他只是根本不在乎。

    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尖叫，但身体却背叛了她。

    在那隐秘的触碰下，加上酒的刺激，她的膝盖有些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去，寻求那个支撑点。更多彩

    陈总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软化，胆子更大了些。

    他的手掌不再满足于腰侧，而是大胆地探了她衬衫下摆与裙腰之间那寸许的缝隙。

    粗糙的指腹直接触碰到她腰部细腻温热的肌肤，那一瞬间的温差让吴昕浑身一颤，差点丢掉了手中的麦克风。

    “嗯……”一声极轻的鼻音从她喉间溢出，立刻被周围的欢呼声掩盖。

    那手指在她腰际的皮肤上缓缓摩挲，带着一种玩弄猎物的耐心。

    时而用力捏住一小块软，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激起一阵阵细密的皮疙瘩。

    吴昕感到自己的脸颊烫得惊，汗水顺着鬓角滑落。

    她不敢看任何，只能死死盯着脚下的地毯，看着那些扭曲的光影，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剥开外壳的蜗牛，柔软的内脏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却被一只手紧紧攥住，无法逃离。

    这种在公开场合下的秘密侵犯，带来了一种诡异的刺激感。

    羞耻感像水一样淹没她，但在这羞耻之下，竟有一丝黑暗的、不被承认的兴奋在滋生。

    她知道自己在堕落，知道这不对，但酒和陈总身上那强烈的雄荷尔蒙气息，像是一张网，将她牢牢罩住。

    一曲终了，屏幕上跳出评分，包厢里掌声、笑声、起哄声混成一团。

    陈总顺势抬高声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朗声道：“小吴唱得好！长的漂亮，没想到还这么会唱。”

    众跟着笑。

    “陈总眼光好啊。”

    “小吴这次预算做得漂亮，也藏得。”

    “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吴昕扯出一个很浅的笑。她知道自己笑得僵硬，但在闪烁的灯光和酒意里，没有会认真分辨。大家只需要一个可以继续热闹下去的表。

    陈总的手从她腰侧移到她肩上，动作自然得像是领导对下属的嘉奖。

    他的掌心压在她肩，力道不重，却让她很难后退。

    吴昕下意识侧了侧身，想把那点距离拉开，可陈总顺势低，像是在听她说话，实际上却把她重新圈回自己身边。

    “小吴，外面还有个小包厢，安静点。”他说，“你跟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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