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中的我们俩

    闹钟响的时候天还全黑。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获取

    四点半。

    缘缘从我怀里翻出去，脚踩在青石地板上，昨晚老沈的在她大腿内侧，灰色珠光丝袜还没脱，裆部的边缘卷成硬硬的纤维卷，上面糊满了结的白浆。

    “洗一下。”

    她脱掉那条灰丝团进垃圾桶，赤脚走进浴室。

    水声哗哗响了十分钟。

    出来时她换了一双白色吊带袜，蕾丝袜卡在大腿中段，金属吊带扣在晨光里闪了一下。

    白色棉质短袖，牛仔短裤裹到大腿中段，发扎成马尾。

    她从行李箱夹层翻出一个小布袋，里面还装着三双没拆封的丝袜——色开裆、黑色渔网、还有一双珠光白的连裤袜——全塞进我背包侧兜。

    “新袜子。来之前买的，一直没穿。最后一天了。”

    “都带上。山上冷。”

    老沈已经在院子里等了。他换了件灰色的长袖t恤，背上一个帆布包。枇杷树下三杯热茶冒着白气。

    “野泉在山上。要爬四十分钟。这时候上山，到了正好赶上天亮前那段时间。没。”

    我趁着他们不注意，从兜里摸出药片，捏了四粒在指腹上碾碎，细落进她杯底残留的茶水里。

    “走吧。”

    我们三个把茶喝净后就出发了。

    山路是碎石子和土路混合的。老沈走在最前面，一只手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拨开伸到路中间的树枝。缘缘跟在他身后，我在最后。

    天边刚泛出第一层灰蓝色。

    林子里的雾气还没散，空气湿得能拧出水。

    她那双白色吊带袜在昏暗的林间小路上格外扎眼，蕾丝袜以下的小腿被晨露打湿了一层，白色纤维吸水后变得更透明，透出下面小麦色的皮肤。

    “快到了。再走十分钟。”

    野泉藏在一片石和灌木丛后面。

    三块黑色巨石围成一个不规则的池子，泉水从石缝里涌出来，水面冒着白汽。

    池子不大，三四个泡进去刚好。

    旁边有一棵歪脖子松树，松针在晨风里细密地响。

    山下的村子还亮着几盏灯。

    天边开始泛鱼肚白。

    “这地方我十六岁发现的。二十年来带过不到十个来。”老沈把帆布包挂在松树枝上，从里面掏出三条毛巾和一瓶酒。

    “李哥说他四点半出发，应该快了。”

    缘缘站在池边，脚尖探进水里试温度。白色吊带袜浸温泉的瞬间，纤维吃水变成半透明，贴在她小腿上。她把脚抽回来，水从袜尖滴回池面。

    缘缘把牛仔短裤的扣子解开，短裤滑到脚踝。

    白色棉质短袖的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的吊带扣。

    她踩着石边缘慢慢坐进池子里，水温让她吸了一气，然后整个沉下去。

    短袖下摆漂起来，露出小腹和吊带扣。

    白色吊带袜在水下变成一层几乎看不见的薄膜，贴着她的小腿和脚踝。

    老沈脱了t恤和长裤，身上瘦，肋骨贴着皮肤，肩膀和手臂晒得比脸还黑。

    他只剩一条平角内裤走进水里，背靠石坐在她对面，水没过胸。

    我把衣裤脱在松树下，穿着内裤下水，坐在缘缘左边。

    手在水下搭在她大腿上，她的大腿很烫，温泉的热下面是药催起来的热。

    她的手反过来握住我的手腕，手指收紧了一下。

    药效上来了，四粒的量比平时快了一倍。

    石堆后面传来脚步声。李哥拨开灌木枝走进来，还是那件绿色防晒衣，军绿色的长裤。手里拎着两瓶酒。他看到池子里的缘缘，脚停在原地。

    “。最后一天还有这种场面。”

    缘缘的白色吊带袜在水下若隐若现。

    短袖下摆漂在水面上，锁骨以下全透。

    隔着湿透的棉布顶出两个色的凸点。

    发上沾着雾气凝成的水珠。

    李哥把酒搁在池边石上。

    防晒衣拉链一拉到底，军绿长裤踢在松树根下。

    他里面没穿内裤。

    已经半硬了，从包皮里露出半截，紫色，柱身上青筋盘绕，和那晚酒店床灯下她时一模一样。

    他迈进水里在她右边坐下。

    老沈从帆布包里拿出酒，拧开盖子喝了一递给李哥。

    李哥灌了两还给老沈。

    三个在水里坐着，缘缘夹在中间，水汽从她肩上蒸起来。

    东边天空从鱼肚白转成淡橙。

    “你们俩谁先。”我迫不及待地问道。

    “随便。”李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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