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中的我们俩

  第三是稀的——已经没什么浓度了，马眼往外涌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空了。

    还在颤，整根在丝袜裹紧的手掌里不停地抽搐，每一下抽搐都有新的透明稀从马眼挤出来。

    我靠在椅背上大喘气，把丝袜从上拿开——裆部那片被和她的水浸透了，网眼里全是白的黏的。

    但我的脑子还在转——他说的那些画面，她刚才叫的那一声，她转过来看我的眼神。

    再来一次我可能还得出来。

    单男还在撸。他看着她的脸——虽然摄像没拍到，但他知道她在看我。

    他吼了一声，从出来。

    第一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又白又浓，第二和第三涌出来糊满了整个和手指，柱身上的往下淌。

    他了之后没有立刻停手，还在撸，每挤一下就弹一下。

    嘴里还在不停地说：“你朋友——真他妈是极品——她的——你别关——”

    她转过去看屏幕。

    看了他大概两三秒，看着从他上往下滴，看着他的小腹上挂着一大滩白浆，看着他还握着自己还在跳的。

    然后她伸手按了电源键。

    屏幕黑了。

    她把视线从黑掉的屏幕移回到我身上——我靠在椅背上，裤子褪到脚踝，大腿根上挂着两滩，小腹上糊了一片，上全是和她丝袜上残留的水。

    丝袜被我攥在手里，裆部那片浸透了白浆，正往下滴。

    她看着丝袜。

    又看着我的。

    “你比跟我在一起的时候硬很多。得也比平时多。”

    她说完没有等我回，低看了看自己双腿之间——丝袜已经脱了，唇还翻在外面，因为刚才揉了那么久，小唇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颜色从褐充血成了红。

    大腿根内侧全是自己淌下来的水，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看了一会儿自己腿上的水光，然后伸手从床柜抽了张纸巾，没擦自己——先把纸巾递给了我。

    “那个的声音挺年轻的。”

    “他说了好多——那些姿势。”她顿了一下，耳根还是红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床柜上那团丝袜上——裆部那片被和她的水浸透了，在灯光下反着光，正往下滴。

    “他说不戴套在里面——还说要夹着给你看。”

    “你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夹得很紧。”

    她没接。

    沉默了大概三四秒。

    那三四秒里她的手指从我掌心里抽出去了，放在自己膝盖上，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转回来看着我。

    眼眶下面有一点红，但没哭。

    “那你呢。他第二发也了很多。你呢。”

    我低看了看自己肚子上还没擦净的斑，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我比他快。第一发的时候——他还在说你湿得比我你时多得多，我就没忍住。第二发更快。”

    她听完这句话，把手从膝盖上拿起来，放回我手心里。

    不是握，是搭在上面，掌心贴着我的手背。

    她的手心是湿的——刚才揉了那么久的，掌心里全是自己的水。

    但放在我手背上的力道很轻，轻得像是把手搁在桌子边上休息。

    然后她靠回床，把手从我手背上翻过来，手指穿过我的指缝，扣住了。

    “下次如果是真的。”她停了一下，“怎么保证安全。”

    “陈锐。有朋友，在读研究生，真名实姓。”我翻出他主页给她看。

    她接过去，拇指在屏幕上划了好几下，划到又划回来，最后停在他像上——普通的生活照，穿个灰色卫衣，笑得很正常。

    她盯着看了大概五秒，然后把手机还给我。

    还的时候没有直接放手——她的手指在手机壳边沿上多停了一拍。

    “一步一步试。先从拍照开始。如果靠谱再往下。不靠谱就算了。不要硬来。”

    “好。”

    她停了一下：“还有——你得在旁边。从到尾在旁边。”

    “好。”

    她听完这个好字，才把脸转过去看窗外。

    老街背面那排路灯亮了，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打在她腿上，把她大腿根上还没的水照得亮晶晶的。

    她的肩膀松下来了，肩胛骨往下滑了一点。

    五月初。

    学校附近的湖边，傍晚。

    她穿了条白裙子在前面走，裙摆被湖风吹得贴在腿侧，印出大腿内侧的廓。

    走到第三张长椅的位置她停下来，回看我。

    “你想好了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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