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中的我们俩

翻到中午，看着那些评论撸了一发。

    现在半硬不硬，她夹得越紧我反而越撑不住。

    又了几分钟，了。

    拔出来的时候套子根部缠了好几根毛。

    她趴在书桌上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腰。

    笔记本塑料封面上有一小摊她的水，亮晶晶的。

    她拿纸巾擦掉，合上笔记本放进抽屉里。

    “下次别看了。”她说。

    “看什么。”

    “你知道我说的什么。”她把抽屉推回去。语气很平，不是在发脾气。

    她知道我看黄片自慰。

    从高中周逸帆给我看片那次她就知道。

    但她不知道我现在看的不是黄片——是外网上那些陌生对着她的照片写的意文字。

    我趁她转身去喝水的时候摸出手机，偷拍了一张她的背影。趴在书桌上，腰塌着，上全是汗，背上还有刚才毛衣撩上去硌出来的印子。

    过年前那几天，周逸帆回来了。

    晚上约在步行街后面的烧烤店。

    他穿件黑色羽绒服，里面是灰色卫衣，面前摆了两瓶啤酒。

    缘缘推门进来的时候他正在倒酒。

    白色羽绒服，米白色毛衣，发散着。

    周逸帆抬眼皮说了声嫂子好，视线从她脸上一滑，滑过锁骨，又滑回来。

    整个过程不超过零点几秒。

    这零点几秒只有我看到了。

    他在餐桌上表现得很正常。

    有说有笑，提初二偷鞭炮炸厕所的事，缘缘笑得捂嘴。

    整个晚上他没有多看她一眼，没有多余的话。

    但就在笑完之后那零点几秒，嘴角还没收回去，眼睛从她脸上往下滑了不到两寸——嘴唇、下、脖子、锁骨。

    快得如果不是一直盯着他的根本注意不到。

    我是那个一直盯着他的。

    吃完饭缘缘在门系围巾，围巾一垂到地上。

    周逸帆帮她捡起来递过去。

    接围巾的时候他的手指和她的手指碰了一下——两者恰好同时去够那条围巾，手背擦过手背。

    不到半秒。

    他退开一步，两只手回自己兜里。

    晚上我送她回家。

    走了半条街，她说你那个朋友挺有意思的。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他这个表面看着挺正经，说话的时候眼睛里老憋着什么似的。

    我说你看得挺仔细。

    她说怎么你怕我看，把手塞进我羽绒服袋里。

    又走了一段她说他那个挺好看的，但没你好看。

    说完把另一只手也塞进来，两只手包在我拳上，手指冰凉。

    当天晚上我靠在床没开灯。

    脑子里的画面全是周逸帆——他的手指覆在缘缘手背上的画面，他帮她捡围巾时手背擦过她手指的画面，他在烧烤店灯光下看她嘴唇的画面。

    我握着从根往上撸，撸得很快，比我缘缘的时候硬得多。

    想着周逸帆把她按在网吧的椅子里接吻，他的手指不只是覆在她手背上，而是进她发里。

    的时候飙在小腹上，凉凉的。

    第二天下午网吧。

    周逸帆约的。

    开了三台机，他坐中间，缘缘坐他左边，我坐右边。

    打了几局缘缘说她的物老死，周逸帆说我来帮你调调。

    他靠过去的时候右手在自己的键盘上，左手伸过去够她的鼠标。

    鼠标垫不大，手放上去的时候手指直接覆在了她握着鼠标的手背上——中指搭在她食指上，两截指骨隔着皮肤叠在一起，持续了将近一秒。

    缘缘没有躲。

    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自己没有躲。

    我在旁边那台机子上从到尾都看到了。

    裤裆里硬了。

    自己最好的朋友离她那么近，手指还覆在她手背上——这不是外网评论区那些陌生的意，这是认识快十年的，在同一个网吧里，用他的手指碰到我朋友的手指。

    周逸帆给她调完快捷键就收手了，自然得像是真的只在调游戏。

    他大概在心里给自己画过线——这是章云非的朋友，不能多想不能越界。

    但他不知道我已经从到尾都在看。

    从高三暑假在客厅门看他看到她体时喉结滚动，到刚才他靠过去时肩膀擦过她肩膀的角度，每一帧失控都收在我眼底。

    他什么都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比所有都多。

    张浩打电话来说聚聚。

    赵磊、苏宜，老组合。

    四个在火锅店二楼靠窗的卡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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