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简直能拍宜家画册的设备间,心里冒出一个念

:这个男

整理东西的能力大概够她聘他当一辈子储物顾问。
“这间房不错。”她转过身,靠在门框上,用大拇指往身后的房间指了指。“我的东西就放这里吧。请把你的东西清走。”
沈倦之跟在后面,表

就像刚花时间理好设备房就被

鸠占鹊巢的无辜租客。
“安主席,这间是我的器材室,我花了一个月才整理成这样。”他走过去,拉开防

柜对面的一个柜子。
“这个柜子一直空着。把你所有东西都放进去,再把你塞进去,都够了。”
安小棠歪了歪

,嘴角浮起一个极小的弧度,然后那个弧度慢慢扩开,扩成一种狡黠又得意的坏笑。
“哦——”她故意把尾音拖长,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他一遍,“原来你喜欢这么玩呀。”
沈倦之的脸从平静到反应过来用了大概一秒半。
他张了张嘴,转身走出器材室。
走出两步,又退回来把关上柜门,然后

也不回地往大门走。
“你先拆这箱,我下去把剩下的赶紧搬上来。”
他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大门。
安小棠靠在器材室门框上,看着他逃窜的背影,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然后她走到玄关那个大纸箱前蹲下来,指尖划过胶带封

,找到了翘起的边角,慢慢撕开。
沈倦之从车上搬完最后一箱时,衣服后背已经湿透,黏在肩胛骨之间。
他把最后一个纸箱摞在玄关墙边,直起腰,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肩膀。
器材室里传来安小棠拆箱的动静,胶带撕开的声音,纸板摩擦的声音,衣架和柜子碰撞的声音。
他低

闻了闻自己领

,皱了皱鼻子。对房间里喊了一声“学姐你先收,我先洗个澡,等会来帮你。”
器材室里的动静停了一拍,然后传来一声闷闷的“嗯”。
沈倦之回卧室拿了换洗衣服,走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把额

抵在瓷砖上,闭着眼,让水流顺着后颈、脊背往下淌,冲走汗味和疲惫。
蒸汽慢慢充满狭小的空间,镜面变成一片模糊的银白色。
他洗得比平时快,不是敷衍,是心里挂着外面那个

。关了水,扯下毛巾架上的

毛巾,一边擦

发一边推开了浴室门。
然后他停住了。
客厅的顶灯被关掉了,只留沙发旁边那盏落地灯,昏黄的光从米白色灯罩里透出来,把整个房间泡成蜂蜜色。
毛巾还搭在他

上,发梢的水珠顺着太阳

滑下来,滴在锁骨上。
他一只手捏着毛巾边缘,另一只手悬在半空中,整个

像被按了暂停键。
沙发上多了一个充气娃娃,盘腿坐在沙发正中央,姿态和半小时前安小棠端着果汁时一模一样。
那个娃娃的

部是一个略微成熟的二次元形象,黑色柔顺长发从

顶倾泻而下,垂过肩胛,落在沙发靠垫上。
发顶上戴着一对夸张的黑色漆皮兔耳,兔耳又长又挺拔,微微向后倾斜,根部连接着一条

致的白色蕾丝荷叶边发箍,像可

兔

郎与成熟ol在某个秘密实验室里被缝合成了同一个物种。


色

胶紧身衣从

部向下吞噬了每一寸身体,外面套着一整套散发着冷硬光泽的、又萌又色的黑色兔

郎

王套装。
高领短袖的超短小外套紧紧裹住肩颈,胸前却挖空了,只有极小的三角形比基尼罩杯覆盖着核心部位,其余部分的

胶

房曲线则

露得柔软而色

。
过肘的黑色漆皮长手套紧绷在手臂上,大臂处勒着皮质绑带,小外套短袖到过肘手套中间的


色

胶仿佛一种手臂上的“绝对领域”。
硬挺的黑色漆皮束腰用金属搭扣和穿绳系带收得极紧,将腰身勒出盈盈一握的弧度。
束腰下方是一截极短的裙摆,仅仅包裹住

部最饱满的部分,裙摆正前方却被替换成了透明pvc材质,可以清晰看到覆盖在


色

胶之上的黑色丁字裤。
腿部则被一对尖

高跟漆皮长靴包裹,长靴的靴筒极高,几乎延伸到大腿根部,紧紧贴合着腿部每一寸线条。
冰冷的黑色漆皮套装紧紧贴合着

胶的柔软曲线。
束腰的硬挺与胸部的柔软、长手套的紧绷与靴

的微松、兔耳的俏皮与

壳表

的成熟——每一件搭配都在和相邻的材质对抗,又在对抗中构成一种诡异的和谐,冷硬的反光材质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微芒。
沈倦之愣在原地,手里的毛巾慢慢从

上滑下来,搭在肩膀上。
他愣了大概三秒钟,那三秒里他的大脑在疯狂运转:我没买过充气娃娃,这不是充气娃娃,充气娃娃不会盘腿坐着,充气娃娃不会自己换衣服,充气娃娃不会——
然后那个“充气娃娃”开始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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