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雪之茧

白的“超级可”，安小棠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间软了几分。

    （不一样……真的完全不一样了吗？平时那个雷厉风行、拒千里的学生会副主席，此刻却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宝宝一样笨拙地站在这里。这种反差带来的羞耻感让我几乎要晕过去，可那种被看见、被接纳的甜蜜又让身体处涌起一阵暖流。）

    她缓缓转过身，双手下意识地叠在身前，指尖隔着白手套轻轻摩挲着仆装的衣襟。

    壳内的空气因为刚才的兴奋而变得更加浑浊温热，每一次呼吸都需要更用力地从细小的呼吸阀中吸那一点点稀薄的氧气，这种轻微的缺氧感反而让她的思绪变得迷离而亢奋。

    “感觉……”她低声呢喃着，声音在封闭的壳里回，带着一种闷闷的、空灵的回响，“就像是被整个世界温柔地吞噬了一样。”

    她微微低下，看着镜中那个戴着白色长手套、穿着黑色仆裙和过膝袜，高跟鞋的自己，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光芒。

    “而且……很安心。”安小棠抬起，“戴上壳之后，视线变得好窄，只能看到前方一点点。外面的世界都模糊了，声音也变远了……好像都被隔绝在了那个‘壳子’外面。”她伸出手，隔着白手套想要触碰镜子里的自己，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所以……这就是穿上的感觉。像做梦一样……又像是把灵魂都寄存在了这个漂亮的壳子里。”

    沈倦之继续问道：“那么学姐，第一次被看到而不是私下自己穿成这样的你，是什么感觉呢”

    到这个问题，安小棠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因为缺氧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瞬间烧到了耳根。

    （第一次……被看着？不，准确地说，是被一个“懂行”的看见。那种把平里死死藏在地下的秘密剥开，赤地展示出来的感觉……既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光天化之下，又像是在只有我们两个的世界里找到了最安全的避风港。）她下意识地低看了看自己——那层色的胶紧身衣紧紧贴合着每一寸肌肤，汗水在里面疯狂涌动，将皮肤浸得湿滑黏腻，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会让这身“第二层皮肤”发出细微而诱的摩擦声。

    “吱……”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好丢……被那样看着自己的身体曲线，被那个平时不敢正眼看我的沈部长这样注视着……那种视线仿佛是有实质的重量，压在身上。）

    “是……是一种很矛盾的感觉。”安小棠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壳特有的回音，听起来软糯又有些沙哑，“明明身体像是被关在囚笼里一样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可心里却觉得好自由。”

    她微微踮起脚尖，黑色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声响，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抬起，透过壳那狭窄的视窗，眼神迷离又炽热地注视着沈倦之：“就像……把最隐秘的秘密捧到了光天化之下，却又不怕被发现，因为你就是那个‘例外’。”安小棠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羞耻的颤抖，“那种被你看穿的感觉……好奇怪。明明应该是最羞耻的时候，却因为你在场而觉得……好像只要在你面前，就算是被当成玩偶也没关系了。甚至……”

    她咬了咬嘴唇，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一点，带着白手套的双手紧紧攥着裙摆的边缘：“甚至有点……期待你能更近一点看我？比如摸摸这里面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胶衣，或者听听壳里面因为紧张而变快的心跳声？”

    沈倦之没有停下问题：“那么学姐，第三个问题。穿成这样的你。自己一个穿和被别看着，感觉有什么不一样呢？”

    安小棠听到沈倦之的第三个问题，原本就有些发热的脸颊瞬间滚烫得几乎要融化在壳的湿热空气里。

    （自己一个的时候……那是纯粹的、私密的享受。）安小棠在脑海中回想，那种感觉是孤芳自赏的欢愉。

    独自一在夜里穿戴整齐，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娃娃”，感受胶紧紧包裹每一寸肌肤时的压迫感，听着壳内因为呼吸不畅而产生的微弱喘息声。

    那时候的自由是完全属于自己的，可以随意扭动腰肢让裙摆摩擦出声响，可以对着空气做出最妩媚的表，不需要顾虑任何的目光，那种快感是内向的、封闭的，像是一个在海中独自潜游。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她感觉到沈倦之的目光仿佛是有实质的火焰，正透过那层薄薄的黑色仆装和色胶，灼烧着她的神经。

    原本只是属于她的私密狂欢，此刻却变成了一场公开的展示。

    那种“被观看”的焦虑感瞬间压倒了原本的自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战栗的兴奋。

    他的眼睛在看我……在看这个穿着奇怪衣服、像个偶一样的学姐！

    这种羞耻感让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汗水在里面疯狂涌动，把胶衣衬得更加油亮滑腻。

    “自己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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