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僭越，又名坏心眼的小特同学被博士用大肉棒狠狠教育到跪地求饶

下去。

    博士的眼睛完全暗了下来。

    他把埋进手里，十指死死扣住套，手指的关节用力到发白，像是在拼命按住某个即将炸裂的东西。

    然后，从他那紧捂着的手掌底下，发出了一声不像是会发出的闷响——像是什么东西在胸腔里面被碾碎了，像是骨在心脏的尖刺上被划开，像是一种被剥掉了所有掩饰的、原始的、赤的哀嚎。

    那声哀嚎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开，在这间堆满文件的小房间里回，撞到墙壁上又弹回来，弹回来又撞上去，层层叠叠地堆成了某种让不忍心听下去的震响。

    然后又是一声。然后又是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里面碎掉了，碎得稀里哗啦，再也拼不起来。

    那个声音不高，却把整个办公室的死寂全部撕裂了，它落在“特蕾西娅”的耳朵里，比任何尖叫都更让她想要立刻、马上、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抱住他。

    但她依旧站着没动。更多彩

    她站在那里，像一尊瓷白的雕像，黑丝袜包裹的双腿笔直地并拢着，银灰色细链腰带在沉默中偶尔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柔和而疏离的表，色瞳孔平静得像一泓死水，映出博士逐渐崩塌的廓。

    她告诉自己，这是一段程序应该保持的距离。

    她告诉自己，自己不能越过那条线，不能给他虚幻的希望再让他坠更的渊。

    她告诉自己——

    她到底在告诉自己什么？她自己都快要信不下去了。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看着。

    她的手指在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时候攥紧了裙摆，指节用力到裹在白色裙料下的骨节微微突出。

    她脸上的表依旧是平静的，至少表面上如此。

    可她的内心有什么东西也在跟着博士的哀嚎一起碎裂。

    她只允许它碎在心里，不允许它浮到脸上。

    她就是一段程序，一段程序不应该有这种多余的东西。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很久，也许只是几十秒。

    那声音渐渐地变小了，变闷了，最后变成了几声碎的、压抑的、断续的抽泣。

    博士放下了捂着脸的手，站起身来。

    他的眼眶红得像被火燎过，泪水沿着套下的脸颊淌下来，在下颌处汇聚成几滴晶莹的水珠，滴落在大衣的前襟上。

    他的表扭曲着，嘴角压紧又松开，眼睛看着她，又像是在看着别的什么东西，瞳孔里全是碎的、再也拼不回去的光点。

    他的嘴唇翕动着，从喉咙里滚出几个碎的音节，很轻很轻，像是在念着什么。

    她听不太清，只能从型上依稀辨别出几个字。

    是“为什么”。

    或者“为什么我还活着”。

    或者“为什么你连……”。

    后面的字淹没在了他喉翻涌的气流中，怎么也听不清楚了。

    他朝她走过来了。

    一步一步地，脚步虚浮，像是踩在倾覆的甲板上。

    他的身体微微晃着，肩膀向一侧倾斜，那条走过来的路线并不直，甚至有些踉跄。

    他离她越来越近，近到她能看到他泪痕在灯光下反出的微光，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温度——那种活的体温，此刻却混着一种说不清的凉意。

    她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他可能要对自己发泄了。

    打也好，骂也好，推开也好，怎么样都好。

    这是她应得的。

    如果她刚才就说一句“是的”，这个就不会崩溃成这样。

    是她把他推下去的，现在他要找她发泄，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她等着。

    等着拳落下，等着被推开，等着被嘶吼着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

    她的睫毛微微合拢，白色长裙的裙摆在脚踝处轻微地颤动了一下，顶那对黑色犄角在灯光下投出两道短短的影。

    但博士没有碰到她。

    她只听到他的呼吸在自己脸侧停留了很久，颤抖的、粗重的、混着刚哭过的鼻腔内残存的水分。

    然后那热度渐渐退去。

    博士收回了手，后退了一步，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放弃了一切的叹息。

    那声叹息比之前所有的哭声都更让她难受。

    她维持着闭着眼睛的姿势，直到感觉到博士从自己身侧走过。步履沉重，地板因为他的每一步而微微震动。

    她听见博士用沙哑到近乎无声的嗓音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混在脚步声里，差点就要被盖过去。但她听到了。

    “……为什么……你不愿意承认你在关心我……”

    语气不像审问。像一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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