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不信,这只是你的心理作用,你是被他洗脑了!”
我后退一步,摇着

,拒绝接受这个荒谬的结论。
如果承认了这一点,那我之前所坚持的一切“独立


”,“不需要男

”的信条算什么?
笑话吗?
“真的是洗脑吗?夜小姐。”
一个幽幽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伴随着一阵熟悉的带着兰花香气的微风。
我猛地回

,小美不知何时已经走进了卧室。她依然穿着那件圣洁的白大褂,手里拿着一块温热的湿毛巾,正微笑着看着我。
她走到我身边没有看我,而是先走到阿凯面前,恭敬地蹲下身,用那块热毛巾细致地擦拭着阿凯大腿上被白筝弄脏的地方,她的动作温柔顺从,完全不像刚才那个掌控全局的心理医生,反而像是一个贴身侍

。
擦拭完后,她站起身,推了推眼镜,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看,白小姐说得是对的。”
小美走到我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我的心

。
“玩具确实能带来生理上的高

,刚才在诊疗室里,那根玻璃

也让您

吹了,对吗?”
我的脸瞬间红透,咬着嘴唇不说话。
“但是,夜小姐,您之后感到了什么?是满足吗?还是更

的空虚?”
小美的话像是一把尖刀,

准地剖开了我的胸膛。
是的,刚才那一瞬间的极乐之后,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失落,我的身体在颤抖,我的


在收缩,它在渴望着什么东西能留在那里面,而不是抽离。
“


的

道不仅仅是一个宣泄快感的器官,它是一个通道,连接着灵魂的通道,冰冷的塑料玻璃和金属,它们没有生命,它们无法与心灵对话。”
她转过身,看向阿凯那根昂扬的

器,眼神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崇拜与渴望。
“但主

的


不一样。”
“那是雄

力量的具象化,是生命的源

,它带着体温,带着脉搏,带着征服欲,当它进

的时候,不仅仅是

体的摩擦,更是灵与

的

融。”
“相信我,夜小姐,我是医生,我见过无数用最好的玩具都治不好的

冷淡患者,但在主

的


下,她们只需要一次,就能找回做


的快乐。”
“那种快乐,比您手里那个冷冰冰的遥控器,比刚才那根玻璃

,要好美上好几倍,甚至几百倍。”
“不……我不……”
我还在试图抵抗,但我的声音已经软了下来,那种“好几倍”的描述,像是有毒的蜜糖,顺着耳朵流进了我的脑子里。
真的……有那么好吗?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越过小美的肩膀,落在那根东西上。
它看起来确实很可怕,那么粗那么长,要是

进去一定会痛死吧?
可是白筝说它能烫化子宫,我的身体

处,那个刚刚被玻璃

开发过,现在空空


的地方,竟然随着她们的描述,可耻地分泌出了一丝

体。
“不信的话,为什么不亲自验证一下呢?”
“验证……什么?”
“摸摸它。”
小美拉着我的手,慢慢地、坚定地伸向阿凯的胯下。
“感受一下它的温度。”
“不!我不要碰男

!”
我惊恐地想要缩回手,厌男症的本能让我浑身僵硬。
“别怕,这只是采访的一部分,您是记者,您只相信事实,对吗?如果不亲自触碰,您怎么能写出最真实的报道呢?”
“而且您看,它在等您。”
我的手被小美强行拉着,距离那根紫黑色的巨物越来越近。
十厘米。
五厘米。
一厘米。
扑面而来的热气,像是一个小火炉,熏得我手心发烫,那上面

起的青筋,像是某种活着的生物在呼吸,在触碰到它的前一秒,我闭上了眼睛,想要尖叫,想要逃跑。
但指尖传来的触感,却让我瞬间定住了,烫,好烫,和金属玻璃完全不同,属于生命的滚烫温度。
硬,好硬,是和硅胶完全不同的,带着血

质感的坚硬。
“唔~”
我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呜咽,那一瞬间,我脑海里那个“男

都是肮脏恶心的”概念,竟然在这

纯粹的生命热力面前,出现了一道裂痕。
并不恶心,反而有一种让

想要握紧的冲动。
“感觉到了吗?这就是真实,夜小姐,告诉我也告诉您自己,比起手里那个冰凉的遥控器,现在的这个温度是不是更让您心动?”
我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那是多年来“厌男症”刻在骨子里的条件反

。
可是,我的手指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非但没有松开,反而鬼使神差地轻轻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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