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坐起,他正在惊惶之时,忽然感觉微风徐来,略一思索就猜到是她正在给他扇风驱热。
这本是母子间再平常不过的举动,但他却是生平第一次体验,心中既感动又疑惑,犹豫片刻之后终于鼓起勇气,小心地把左眼张开了一条缝。
长年练剑,他早就锻炼出了远胜常

的眼力,即使屋内没有点灯,依然清楚地看到有一个美

盘膝坐在身边,雪白修长的美腿浑圆结实,下身穿着月白色的亵裤。
由于坐姿的关系,她本就宽松的亵裤被拉开了一条数指宽的空隙,他甚至能看到藏在其中的牝户!
形状就像个成熟的桃子,看起来

乎乎地,中间有条细缝,上面还长着柔软的绒毛。
意料之外的香艳景象刺激得他浑身发烫,心几乎从嘴里跳出来,急忙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忽然再次伏到他身上,小心地脱掉他的裤子,把他搂进怀中不断亲吻抚摸。
和之前不同的是她已经脱掉了抹胸和亵裤,成熟美艳的

体一丝不挂,动作也变得格外激烈,丝毫不顾这很可能会惊醒他。
他年纪虽小,但平时也要和师兄们一同外出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曾在无意中听他们谈论过男欢


的种种妙处,隐隐猜到母亲是打算与他合体

欢,不禁既害怕又兴奋。
就在这个要命的时刻,他突然感觉下身一阵湿热,慌

中坐起才发现床上只有自己,刚才的一切竟然只是南柯一梦!
窗外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空气中的闷热一扫而空。他抹掉额

上的冷汗,红着脸脱下裤子,才发现在梦中

涌而出的是白浊的阳

。
飞快地换掉脏裤子,下床检查了一遍门窗,确认过都关得严严实实,他终于松了

气,可如释重负之余却又隐隐有些失落。
虽然这个怪梦实在是有悖

伦,堪称大逆不道,但梦境中母亲展现的宠溺依然令他欣喜不已。
要是母亲真的这么疼

他就好了。
或许是心中多了这样的妄念,次

再看到母亲时,他竟觉得她的神态有了微妙的变化,冷淡之中居然多了几丝亲近。
当母子俩独处时,她看他的目光更是变得十分奇怪,神

也如嗔似喜,令他心

如麻。
接下来的两年间,他每次回家小住都会梦见和母亲赤

缠绵,可是醒来后屋中却又空无一

,梦境和现实的巨大落差让他变得更加沉默,练武却比平时更努力了。
因为只有在全心练剑的时候,他才能暂时打消那些绝不该有的狂想。
“不是这里……再往上一点……啊……”
“娘……我……我要开始了……”
“嗯……你弄吧……哦……”
母子俩暧昧的对话让丁鸿安越发燥热,想起二

互相关心,彼此

护的

形,他突然产生了一个奇怪的念

。
水生显然很

他的母亲,而且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如果在涂药时看到她的身体,会不会一时把持不住,对她做出逾越礼法的事?
伍梢婆同样很

她的儿子,如果他真的趁机上下其手,她会不会宠溺地任他胡来?
要是母子俩真的在上药的过程中做了不足为外

道的事,不小心弄出这些暧昧的动静就不奇怪了。
毕竟方师兄曾说过,


通常只有在和男

亲热时,才会发出这种难以描述的轻呼。
如果只是单纯地涂药按摩,她应该不会叫得如此诱

,语气更不会这么奇怪。
船舱中突然传出了

体撞击的啪啪轻响,还混杂着若有若无的水声,明知道这只是水生在按自己教的方法用手掌轻拍伤处帮助药力吸收,但他还是觉得浑身燥热,小腹中仿佛有把火在烧一样,急忙走到雨篷外,仰

闭上眼睛,借助雨滴的凉意压制心中的躁动。
稍微冷静一点之后,他拔出长剑,开始在雨中苦练。
这是他为了克制对母亲的

欲摸索出的方法,虽然很痛苦,却非常有效。不仅能迅速平息欲望,还能顺便

进武艺,可谓一举两得。
他出剑极快,剑锋所指之处,落向他的雨珠都被刺穿、劈开、拍碎,竟没有一滴能落到他身上。
内力极速运转之下,身体变得越来越烫,不久前淋湿的衣服竟腾起了丝丝白雾,让他看起来仿佛身在云端的仙

一般。
整理好衣服走出船舱的伍梢婆看到这一幕,震惊之余对宫装丽

的话更加

信不疑。
不仅小小年纪就有扶危助弱的侠义之心,又身负如此惊

的武艺,还是静泽堂丁大侠的

子,能帮他们化解灾劫的贵

不是他还能是谁?
水生反而没那么惊讶,看了两眼就把注意力转回母亲身上,灼热的目光不停地在她的丰

纤腰上打转。
想起刚才擦药时发生的事,美

忍不住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俏脸却悄悄红了起来。
“水神娘娘的叮嘱都忘记了吗?还不快点跟娘去准备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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