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魔先生

感官依旧无比敏锐，能清晰地感觉到先生那犹如控线般的控制，逐渐聚焦在他的颅，胸腔，腹部之间，让那处变得灼热，热得发烫，几乎让那处要融化——

    琳的瞳孔收缩，他似乎听到一丝极微的撕裂声，是熟悉的骨分离声。

    如果是刚到城堡的他，应该会恐惧地挣扎起来才对，但现在的他已经经历过无数次地狱，再加上意志也被先生压抑着，他早就不作只会徒遭惩罚的徒劳反抗，尽管在高中几乎无法思考，他作为仆从的本能还是让他死死握住先生的手作为支撑，让自己不至于倒下。

    最终就这样保持着优雅的笔直站姿，在痛苦的高中，被无形的锋利力量活生生剖开两半。

    或者说剖开两半也不准确，因为并没有刀刃体，而是肌和骨骼自行迸裂，血红的裂痕从额延申至眉间，从锁骨以下滑落至小腹纹以上，裂缝并不大，没有大量出血，只是刻至骨下，几缕雪白的脑浆滑落眉心，被肋骨护住的心肺还保持在原位，但胃和肠在内脏激烈蠕动下移位，从皮裂痕中迸出，又被修身的仆衬衫和马甲束缚在内，夹在布料和体间痛苦抽动。

    “呃咕………”

    虽然琳还能勉强站着，但眼神逐渐涣散，无法控制地战栗起来。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窒息，鲜血如泉涌从苍白的唇溢出，和滑落的脑浆混合成靡的溪流，身体的动让肠道的伸张完全紊，后不自然地撑开，肠如吹般四处横流，原本不会被排出体外的肠子剧烈蠕动，他只是稍稍放松，一大段肠子就失控地出，以外翻的丑陋姿态垂在下，在颤抖中胡摇晃，连仆裙也遮掩不住。

    裙子前方也一片泥泞，挂满浓厚的白浊，茎已经不出更多了，无止尽的压榨只能让它失禁，吐出几缕透出血色的黑水。

    但先生并没有对仆从的丑态作出任何恶劣的评价，只是淡淡地微笑着，牵住那只垂死般握住自己的手掌，以温和的视线注视体逐渐崩坏、高却越发激烈的灵。

    染血的裙摆无法遮掩住纹的光辉，被催动至极限的咒印彻底将感官扭曲，切开躯体的撕裂痛，扯出子宫和肠的肿痛，内脏被布料挤压摩擦的烧灼痛……全数被纹激发起同等的恐怖快感，连裂开的大脑都化为了被侵犯的器官，滑落的脑浆仿佛，让苍白如纸的肌肤泛起欲的红。

    琳的每一分体，都在自我侵犯着。

    被自己的血，被自己的内脏，被自己的肌，粗而肆意地抽着，抚着。

    这种体验远超过被生物或器具侵犯时的快感，无论那侵犯物形状如何，毕竟只是外物，彼此间是彻底独立的个体，但此刻是他的体本身正在异动，即使只是肠蠕动时那丝微微的酥麻，也会被自身感官无限放大，传糜烂的脑中，令疯狂的连续高延续下去。

    痛与快感，这就是现在的琳所能感受到的全部。

    而痛对于有着瘾的琳来说，也不过是更刺激的快感而已。

    “做得很好，我的仆从。”

    先生柔声称赞，话语仿佛能开血，直达琳陷混沌的脑海，他也并不在意琳是否能回应，轻轻拉过琳的手，扶住那在高中战栗得几近折断的纤细腰肢，俯下身，保持亲近却不亲密的距离，薄唇微启，从那分裂的颅间牵引出一丝风味绝佳的黑雾，如品尝般细细咽下，吐出低沉的命令。

    “琳，请将神再次放在婴孩上。”

    “………”

    琳在男怀里抽搐了几下，垂死般的白沫从唇角涌出，先生的话语直接投他模糊的意识中，让他的神负担相当大，但也正因如此，他才能勉强接收到这项指令，在无穷无尽的高中艰难分出一丝力，按照那被残酷训练过的本能，将灵魂力量附在远处的婴孩躯壳上。

    不过刹那，那丝力量达到顶峰的灵魂便没原本坚不可摧的躯壳中，化为虚影，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