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魔先生

了声带，让他的声音变得沙哑涩。

    “做得很好，请记住这样的感觉，只要你完全学会忍耐，这会给予你与高不相上下的舒适感。”

    先生颔首，手中枷消失，指尖落在琳的颈部，将那受损严重的声带复原，同时解开了灵双手的束缚。

    “今天的训练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是学习时间，请坐好。”

    “好的……先生。”

    琳没有徒劳地抗议，紧闭双眼，艰难地用麻痹的双腿调整身体角度，挺起腰，缓缓把整根金属物全数吞没，直至满是鲜血的部贴到地面，阳具撕开他的直肠，末端用力顶住结肠为止，被尖刺物贯穿肠道的感觉相当难受，不过至少能安稳地“坐着”了。

    这时候的先生也不会太为难他，前天挑选那本《战术指南》直接从桌上转移到无法动弹的他手中，身旁也连带出现了空白的纸张、墨水和笔——尽管这些用具，只是看起来是而已。

    琳现在已经知道那些供他挥霍的纸，是用自己尸体的骨做的，墨水是浓缩后的鲜血和脑浆，而杆身雪白的笔，是从他的上臂骨中削出来的骨块，连末端看似水晶的笔尖，都是自己骨烧融后的结晶，丝毫不费他每产生的悲惨残骸。

    但琳早就习惯这扭曲的常。

    他无视下身血模糊的疼痛，翻开着骨膜书签的一页，没有迟疑地拿起笔，沾了几点浓稠的墨水，准备记下先生话语中的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