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魔先生

  男笑眯眯的，一点都不恼，“若你能做到的话，我并不介意。”

    “………”

    “但在那之前，将捣的客赶出去，也是你的职责，琳，请继续进攻，我会教导你战斗技巧的。”

    “………混账！！”

    琳羞怒地大喊一声，紧握短刀，一跃而上！！

    他嘴里不满，脑袋却默默记下先生的每一句话。

    对毫无章法的他来说，反而能轻松接受完全不同的战斗风格，原本那把短刀挥舞得像巨斧的粗鲁打法逐渐改变，进攻间偶尔还会展露几分灵该有的轻灵，只是搭配上那佣兵时期留下的难听咒骂，一丝灵该有的气质都没有，看起来尤其滑稽。

    他就这样忘我地进攻着，跟随着先生详细的指点，满是杀气地刺向面前的男。

    而这个男的站姿一如既往的优雅，灵看似狂风雨的袭击对他毫无影响，随手挥动木杖足以全数挡下，凌厉的刀尖连衣物的一根线都没有勾起，更遑论是伤到男自身。

    唰！！

    又一抹狠辣的横向挥击。

    尽管明知道杀不了先生，琳还是习惯地攻击致命部位，他满脸杀气腾腾，刀刃对准了男的脖子，一划而过。

    只是出乎意料的，这次琳嗅到了血腥味。

    发生了……什么？

    琳茫然地睁大双眼，看着血花从四面八方溅起，污染了视野，模糊中自己还握着短刀的手臂腾空飞起，另一根侧肩膀也突兀一轻。

    他低下，看到自己的手臂掉落地面，出一地血泊，在血色中还有自己的双腿，包裹着腿的白色丝袜染成艳红，穿着高跟皮鞋的脚还在颤抖。

    “！！！！————！！！！！！”

    他目眦欲裂，张开却发不出声，一瞬间失去四肢的躯已经堕到地面，剧痛从四肢关节传来，彻底淹没了他。

    琳依然能感受自己的肢体，感受到每一分痛楚，力气却完全传不过去，只有躯还在拼命扭动着，蠕动着，也许还失禁了，但过度的痛楚让琳连羞耻的余地都没有，残缺的他只剩下无尽的哀嚎和惨叫，想要从这种痛楚中解脱。

    “以仆从来说，表、声音、动作都不太雅观………看来随时维持优雅的姿态，你还需要很长时间的练习。”

    他听到先生这样说，带着些许遗憾，平和得仿佛是在点评仆端盘子时的腰板，而不是一个被削成棍、在血泊里痛不欲生的可怜灵。

    他不明白，他只想得到解脱。

    “训练时间结束，琳，是时候接受你的惩罚了。”

    先生的声音再次响起。

    轻柔，沉静，却刺他的脑海，清晰得如同烙在脑中。

    一阵比刚才更强烈的痛楚从他双目之间划过，两行血泪仿佛哭泣般滑落眼眶，连同白的脑浆，包裹着他被切开的两瓣颅，在地面溅出一行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