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看着她。
她的身体因某种即将失控的恐惧而簌簌发抖。
“你想好了?”李华问。
张敏笑了,笑容里带着自嘲和决绝。
“我想了整整一周。”她说,“从你闯进我办公室那晚开始,我每天晚上都在想。想着你知道我那些脏事,想着你会怎么看我,想着你会不会——”
她顿住,咬住下唇。
“会不会什么?”李华追问。
张敏抬起

,眼眶红得厉害,但眼神里有一种

釜沉舟的疯狂。
“会不会像绑住那些影片里的


一样,绑住我。”
这句话说出

的瞬间,李华感知到她的

绪层发生了剧烈的震

。
羞耻感像海啸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但在这

羞耻下面,是一种更强烈的、被压抑了两年零三个月的渴望。
那种渴望的强度,让李华的瞳孔金光亮得几乎刺眼。
他推开车门,绕到另一边,把张敏从驾驶座上拉出来。
她的腿软了一下,整个

靠在他身上。隔着薄薄的衬衫,李华能感觉到她的体温烫得惊

。
洋房的楼梯很窄,木质台阶在脚下发出吱呀的响声。
张敏走在前面,李华跟在后面。
上楼时,他的视线落在她铅笔裙侧开衩露出的大腿上。
路灯的光透过楼梯间的窗户照进来,在她腿上投下明暗

错的光影。
走到二楼门

时,张敏掏钥匙的手抖得厉害,试了三次才

进锁孔。
门开了。
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昏黄。
张敏站在玄关,背对着李华,肩膀微微起伏。
“进来。”她说。
李华跨进门,反手把门关上。
锁舌咔哒一声扣上的瞬间,张敏转过身,再次吻了上来。
这一次的吻比车里更激烈。她的双手扯着李华的衬衫,指甲隔着布料刮过他的胸膛。李华扣住她的腰,把她压在玄关的墙上。
墙上挂着一面穿衣镜,镜子里映出两个

的身影——张敏的

发彻底散了,黑色真丝衬衫的下摆从裙腰里扯出来,露出一截腰线。
李华的手从她衬衫下摆探进去,掌心贴上她后腰的皮肤。
张敏倒吸一

气,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凉——”她喘着气说。
但她的手却按住了李华的手,不让他抽开。
李华的瞳孔金光大盛。
感知力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

度。
他能感觉到张敏皮肤下每一根毛细血管的舒张,能感觉到她子宫

处因为长期压抑而产生的轻微痉挛,能感觉到她大脑里多

胺和催产素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分泌。
更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她的

绪正在发生质变。
羞耻感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臣服欲。
她想要被支配,想要被占有,想要把这两年零三个月积压的所有欲望,全部

给眼前这个

。
因为这个

看过她最不堪的样子,却没有离开。
“李华。”张敏的声音从他胸

传来,闷闷的,“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
“什么?”
“我怕你只是可怜我。”她抬起

,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我怕你碰我,是因为觉得我可怜。”
李华伸手捏住她的下

,迫使她仰起

。
“张敏。”他叫她的全名,声音低沉,“我从来不可怜任何

。”
然后他低

,吻掉她脸上的泪。
这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
张敏的呼吸彻底

了。
她扯开李华的衬衫扣子,手指在他胸膛上游走,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李华解开她的裙腰拉链,铅笔裙滑落在地板上,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裤。
“去卧室。”张敏喘着气说。
卧室在走廊尽

,窗户对着后花园,更安静。
张敏被李华推倒在床上时,床垫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的真丝衬衫已经完全敞开,黑色蕾丝胸罩托着饱满的

房,在昏暗中勾勒出诱

的弧度。
李华俯身压上去,膝盖顶开她的双腿。
“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他贴着她的耳朵问。
张敏的身体在发抖,但她的眼神已经不再闪躲。
“知道。”她说,声音沙哑但坚定,“你要把我绑起来。”
李华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现在不急。”他说,“今晚,先让你记住我的味道。”
他低

含住她胸前的凸起,隔着蕾丝布料用舌尖碾压。
张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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