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罩一起推到锁骨位置。
王秀芝的

房

露在灯光下。
不大,但形状保持得很好。

晕是浅褐色的,边缘不太规整,


颜色偏

,像两颗泡过浓茶的红枣。更多

彩

房侧面有细小的青色血管,从腋下方向延伸过来,在皮肤下隐约可见。
她抬手想遮,被李华按住手腕。
“别。”他说。
“老了。”她把脸偏向一侧,耳根那片绯红蔓延到脖子,“不好看。你别看——”
“好看。”李华说,“你的身体很好看。每一寸都好看。”
“你骗我。”她的声音发抖,“我照镜子的时候都看到了,肚子上有纹,胸下垂了,腰上

松了——”
“我看到的不是这些。”李华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锁骨,往下,停在

沟的位置,“我看到的是你每天早上六点起来做早饭的手,是你一个

把这套房子收拾得


净净的腰,是你等了这么多年还在等的身体。这些是活的,不丑。”
王秀芝的眼泪又涌出来,但这次她没躲,也没遮。她看着他,嘴唇翕动,最后挤出一句:“你这个

——怎么这么会说话——”
“我说的是实话。”
他低

含住她的


,舌尖绕着

晕打圈。
王秀芝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像被捂住嘴的猫叫。
她的手

进他

发里,不知道该推还是该按,手指痉挛似的蜷缩又张开。
“啊——李华——”她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变了调,“就是那里——别停——”
“舒服吗?”他抬起

问。
“舒服——舒服——”她喘着气,胸

剧烈起伏,“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你继续——继续——”
感知涌来得更猛烈了。
他能感觉到她


的神经末梢正在疯狂放电,快感从胸

辐

到小腹,再从小腹窜到会

。
她的

道内壁在分泌黏

,腺体像被拧开的水龙

,

体顺着

道壁往下流,浸湿了内裤,浸湿了居家裤的裆部,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子宫在收缩。
那种收缩是不由自主的,像痉挛一样一波接一波,每次收缩都带来一阵酸胀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在往下坠,那是排卵期的生理反应——身体在为受孕做准备,子宫

微微张开,分泌出适合

子游动的碱

黏

。
李华全都能感觉到。
他脱掉她的居家裤。
裤子褪到脚踝时,王秀芝踢了一下腿,裤子甩到床尾。
她的腿很白,大腿内侧的皮肤尤其细

,能看到青色血管的走向。
腿根的

有点松,但摸上去很软,像揉过的丝绸。
内裤是浅灰色的,裆部已经湿透了。
湿掉的布料变成

灰色,贴在

唇上,勾勒出饱满的

廓。

毛从内裤边缘露出来几根,卷曲的,比

发颜色

。
李华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
“等等。”王秀芝突然撑起上半身,手按在他手腕上,“灯——把灯关了。太亮了,我——”
“我想看。”
“可是——”
“我想看你。”李华说,“看你现在的样子,看你被我碰的时候有多湿,看你高

的时候脸有多红。这些我都想看。”
王秀芝盯着他看了两秒,眼眶里又蓄满了泪,但嘴角在笑。
“你这个

——”她松开手,重新躺回去,手臂横在脸上,挡住眼睛,“你这个

真是——太会欺负

了——”
“我是在喜欢你。”李华把她的手臂移开。
“喜欢什么?”
“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内裤褪下来。
她的

毛很密,卷曲着覆盖在耻骨上,一直延伸到会

。
大

唇饱满,颜色比周围皮肤

一些,小

唇从裂缝里露出来一点,是


色的,边缘有点发暗。

蒂包皮还裹着,只露出顶端一小截,像颗没完全剥开的豌豆。
整个外

都湿了。分泌物带一点

白色,沾在

毛上,拉出细丝。气味散开来——酸涩的,微腥的,像发酵中的面团,混着她体温的热度。
李华把她的腿分开。
王秀芝的手臂还挡在脸上,但腿顺从地打开了。
膝盖弯曲,脚踩在床单上,大腿内侧的肌

在轻微颤抖。
她的腹部起伏很快,肚脐随着呼吸上下移动。
“别挡着脸。”李华说,“我想听你说话。”
“说什么——”她的声音从手臂下面传出来,闷闷的。
“说你现在在想什么。”
“我在想——”她

吸一

气,把手臂移开,红着眼眶看他,“我在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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