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外侧,带过来一阵湿热的体香。
他很识相地闭上了嘴。
她也没有说一个字。
两个

踩着碎石走进岔路,黑暗重新合拢,把身后那片熟悉的空地吞了回去。
没

愿意去想这条岔路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因为在山里迷路的时候,最不该做的事

就是把所有可能

都问到底——得到的答案多半不太好。
走了不到十分钟,江峙忽然感觉脚下的碎石坡度在往下倾斜,空气里那

青苔和腐叶土的气味变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缕极淡的、介于米酒和糯米饭之间的甜香。
然后他抬起

,看到了山脊

廓线下方亮着的一团光——暖黄色的,不是鬼火,灯光。
“高天原律师!”他回

喊了一声,声音因为兴奋有些走调,在黑暗的林子里震出了闷闷的回音。
“别喊了,我看到了。”她的声音从身后两米远的位置传过来,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被他的激动逗到的笑意。
江峙听到她高跟鞋踩在碎石上的节奏明显加快了,显然她和他一样不想在这片林子里多待一秒钟。
灯光越来越近,已经能看出大概的建筑

廓——是鸟居。
朱红色的漆面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古旧的光泽,参道两旁的石灯笼里跳动着橙色的烛火,神社主殿的茅

屋顶从杉木树冠后面露出一个

色的尖角。
空气里那

甜香越来越浓,江峙能分辨出那不只有米酒的味道,还有某种说不清的、类似麝香和蜂蜜混合在一起的气味,闻多了之后脑子有点发晕,但又莫名地觉得很好闻。
他正要加快脚步,身后的律师小姐忽然开

了。
“江峙先生。”
她的声音从黑暗中飘过来,裹着一阵在步伐中带起的香风——那

雌熟的、甜腻的体香比刚才更浓烈了一些,大概是因为山路走久了,她的体温终于升了上来。
江峙还没来得及回

,就听到她用一种极其平静的律师腔调,说出了让他差点把舌

吞下去的话。
“如果平安无事的话,我可以让江峙先生揉揉

子。”
江峙的脚步在碎石路上硬生生钉住了。
他猛地扭过

,脖子上的脊椎骨发出咔嗒一声轻微的脆响,不可置信地看向黑暗中她的

廓。
她的面容仍然隐没在暗处,只有眼镜的镜片边缘反

着远处神社的微光,但那副身材剪影太清晰了——衬衫前襟两个夸张的隆起,腰肢从肋下猛地收进去,

胯又猛然扩开,黑暗甚至比光线更诚实地勾勒了每一条曲线的准确坐标。
“诶?!你在说什么奇怪的话!”江峙的声音高了整整半个八度,尾音几乎劈叉了。
高天原律子歪了歪

。
这个动作做得很轻,但银簪

在发髻里晃出的一线亮光出卖了她。
她歪

的时候,发梢扫过

露的肩膀肌肤,湿透的衬衫领

顺着这个动作往旁边滑了一点,露出一截锁骨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
她用食指关节推了推眼镜,鼻息里似乎藏着一丝被他的反应逗乐的笑声。
“不可以吗?”她的声音还是那种公事公办的调子,但末尾那个问号被拉得略长,像是在喂给他一颗糖吃之前先往自己嘴里抿了一

,“就当是我们共患难的奖励。我还以为江峙先生很喜欢我的

子呢。”
江峙张了张嘴,空气从喉咙里灌进去又出来,一个字都没挤出来。
他的手在半空中晃了晃,大概是想比一个“一般”或者“还算”之类的手势,但手指张开又收起,最后变成了一个尴尬的挠后脑勺。
从指尖到手腕的肌

都在以

眼可见的频率僵硬。
远处神社的灯光把他的侧脸照亮了一半,耳朵根红得快要透明了。
高天原律子没有回答他的打趣。
她从西装内袋里摸出那个牛皮纸文件夹,翻到最后一页空白便签,就着远处神社透来的昏暗灯光,拔开钢笔帽,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清晰,沙沙的,像是冬天屋檐下刮过的细雪。
她签好之后把便签撕下来,朝江峙的方向递过去。
便签纸上带着她指尖残留的微凉体温,还有一

从她衬衫袖

里溢出来的体香——那

甜腻的雌熟气息比刚才更浓了,大概是写字时手臂动作让衣料摩擦生出了更多的气味。
“以后就用这个当凭证吧,会让你舒舒服服地摸一会的。”她的语调依旧冷静,像是在

付一份法律文书。
江峙接过便签,低

看了一眼。
光线太暗,看不清具体写了什么,但他能辨认出那是一行极其端正的钢笔字,末尾签着她的名字,笔画利落得像刀裁。
他把便签凑近鼻尖闻了一下——不是故意的,纯粹是本能反应,香得他太阳

跳了一下——然后仔细折好,收进裤兜里。
“那我是不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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