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日记

有经验。”

    她听懂了我的话。

    她在门站了很久。不是犹豫。是在把这个选择从不可以翻到可以。她的眼球在微微左右颤动。像在读一份没有写出来的协议。

    “我老公不会知道。他自己也不在乎。”她这句话是自言自语。不是对我说的。

    她推门进来了。

    和室。榻榻米蔺的味道在黄昏光线里更浓。纸门外面庭院里的石灯笼亮了。灯光暖黄。照在白砂上。壁龛里挂了一幅字。写的是波静。

    榻榻米上铺了两张布团。

    白色床单，米色被子。

    美香坐在墙角。

    手放在膝盖上。

    她的坐姿是本式的正坐，脚背压在下面。

    但她的肩膀收着。

    不是被教出来的拘谨。

    是在自己家的规矩和她走进这个房间之间的拉扯。

    周斌坐在我旁边。他看了一眼美香。又看我。

    “妈。”他只叫了一声。

    “先说好。”我看着美香。

    “今晚你是你自己。你有老公。有两个小孩。明天你还回去做早饭。你今晚不是加我们。是路过。路过的不需要承担任何东西。”

    美香把正坐换成了侧坐。大腿从脚踝下面滑出来。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比刚才小了十岁。像一个不确定要不要坐下的小孩。

    “你平时对他是怎样的。”她问。声音比白天轻。尾音的上扬也收住了。

    “先脱他的上衣。”我说。

    美香站起来。

    走到周斌面前。

    她跪下来。

    不是正坐。

    是双膝分开的跪姿。

    这个姿势不是练出来的。

    是她身体自己选的。

    她用手从周斌的t恤下摆伸进去。

    手掌贴住他的腹肌。

    然后往上推。

    把t恤推到胸。

    周斌自己脱了。

    她看到他的后背。那道痣在右肩胛骨下角偏内半指。美香的手指停在那里。碰了一下。又缩回去。第二次才把整个手掌贴上去。

    “他后背也有一颗。”美香的声音被什么东西压扁了。“我儿子七岁。他在后背。在同一个位置。”

    她把周斌的痣用拇指摸了一遍。不是画圈。是沿着痣的廓一圈一圈描。周斌的后背在她手掌下没有动。

    “斌斌。他的背给你。”我说。“你今天只用背。其他不用。”

    美香把另一只手也放上去。

    两只手从后面贴住周斌的肩胛骨。

    她的手指在发抖。

    不是冷。

    是触感过载。

    她告诉我她上次碰到成年男的后背是两年前她丈夫回家那次。

    之后没碰过。

    “他的背和你老公的背不一样。”我对美香说。“但都是的背。温的。”

    美香的额抵在周斌后背上。不是亲。是抵着。她的呼吸从周斌后背上滑下去。滑到腰眼。

    然后我让周斌躺下。

    正面。

    我跨上去。

    传教士体位。

    榻榻米的蔺味道在他每次俯身时被我的发蹭起来。

    他进来的时候我里面已经准备好了。

    和在家一样的节奏。

    美香坐在旁边。

    手放在膝盖上。

    看着。

    看的不是动作。

    看的是周斌每次俯身时腰部肌的收缩方式。

    我伸手拉她过来。

    她的手掌重新贴上他的后背。

    从后面。

    这次不是静止的。

    是随着他的抽送节奏一起动。

    周斌在正面进我。

    另一个的手贴在他后背上。

    双重触感让他腰部一紧。

    他的抽送节奏断了半拍。

    然后重新找到。

    换了一个更的频率。

    他在我体内。

    的时候美香的手在他背上同时停住了。

    三个叠在一起喘气。

    蔺味混着汗味。

    纸门外面石灯笼的光透过和纸。

    在天花板上印了一个柔和的方块。

    事后。

    美香帮周斌擦背。

    我递给她的是旅馆的本湿毛巾。

    白色纯棉。

    她用毛巾从他后颈擦起。

    往下。

    到肩胛骨。

    到痣的位置时她停下。

    用手指隔着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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