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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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他的湿t恤泡在洗手池里。

    船上的洗衣袋要两天才收一次。

    落地窗外面海是蓝的。太阳在往西沉。金色从正中间铺到船边的位置。再过二十分钟就落了。

    我站在窗前。

    窗玻璃离脚尖十厘米。

    玻璃是双层的，中间夹了保温层。

    但外面的温度还是能透进来一点。

    海面上有一艘货。

    比今天上午那艘近。

    大概一公里。

    往南开着。

    集装箱排列整齐，中间有一层是蓝色。

    最上面一层是橙色。

    门卡响了一声。周斌回来了。发湿的不是海水，是他在甲板冲澡冲的。淡水。他换了件灰色t恤。进来的时候带进来一海风的味道。

    “跑步怎么样。”

    “风大。逆风那半圈特别累。”他拿浴巾擦发。走过来站在我旁边，看窗外。“又有货。”

    “和早上不一样。这艘往南。”

    他把浴巾搭在椅背上。从我背后靠过来。胸贴住我的后背。和刚登船那天在阳台上一样。只是这次在室内。隔着落地窗。

    他的手从我的腰两侧穿过来。

    在肚子前面合拢。

    不是抱。

    是环着。

    下搁在我顶。

    我的后脑勺刚好在他的锁骨窝位置。

    这个高度差是这一年定型的。

    他高一的时候下还搁在我肩上，现在搁在顶。

    明年可能搁不到了。更多彩

    “妈。那个梁阿姨今天早上找你了。”

    “嗯。吃了早餐。”

    “她说什么。”

    “她说她羡慕我。”

    他的手指在我肚子上动了一下。不是刻意。是听到这句话之后的自然反应。

    “羡慕什么。”

    “羡慕有照顾你。也照顾我。”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嘴唇贴在我顶。呼出来的气热在我的发缝里。他把我转过来。不是用手的力。是用胸推着我的肩膀慢慢转。

    正面。

    他的嘴落下来。

    没有问我。

    不是接吻。

    是第一次在落地窗前正面相对时的本能动作。

    他的嘴唇碰到我的嘴唇。

    燥的。

    跑步之后没喝够水。

    我张开了嘴唇。

    让他进来。

    舌碰舌的时候他呼了一气。

    从鼻子里出来的。

    那气里面有跑步之后残余的喘。

    他的舌根有汗的咸味。

    混合了刚才甲板冲澡时船用沐浴露的椰香。

    我把手放在他后颈上。

    那块皮肤晒了两天已经比出发前了一个号。

    晒痕在后领的位置分界。

    上面是小麦色。

    下面是原本的白。

    他的手从我腰上往下移。

    指腹经过腰眼、髂骨、大肌外侧。

    隔着我的连衣裙。

    棉质。

    薄到能透他的掌温。

    他手掌在我部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下。

    到了大腿后侧。

    把我往上一托。

    我的脚离地大概三厘米。

    我腿缠住他的腰。

    后背贴到落地窗玻璃上。

    凉意从肩胛骨刺进来。

    面积比上次在泳池瓷砖上大得多。

    从后脑勺到部。

    整片玻璃的温度从皮肤上夺走了一层热。

    但他胸压过来又把前面的热还给我。

    他进的时候没有前戏。

    不是急。

    是刚才的舌吻已经把两个的共识定好了。

    我湿的程度够。

    他内裤褪下去的时候前面有透明的前。

    他的茎在落地窗透进来的金色光线里发亮。

    他每进一次我的后背就在玻璃上蹭一下。

    不是滑动。

    是肌在玻璃上被压住又松开。

    肩胛骨在玻璃上的声音很闷。

    像有在隔壁用手指关节敲了一下墙。

    窗外那艘货正在变小。

    集装箱的颜色渐渐分不清了。

    它往南开。

    我们往北。

    错的时候用了大概三分多钟。

    他抽送的节奏比在水里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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