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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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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明天只有我(第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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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2026年7月20

    ?时间:下午 四点十分

    ???地点:一楼 客厅

    周六。lтxSb a.c〇m…℃〇M

    窗帘全拉开了。

    院子里的月季开了第五朵,颜色比前面四朵都。

    赵姨在隔壁浇花,水管的声音隔着墙一阵一阵。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杯凉白开。

    茶几上放着三只洗好的玻璃杯,倒扣在茶盘里。

    还没泡茶。

    林玉华两点半到的。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针织短袖,领很浅,锁骨露出来。

    发重新染过了——栗色从发根均匀地铺到发尾,黑色那截不见了。

    她坐在沙发另一,手里翻着一本我放在茶几上的旧菜谱。

    翻到红烧牛腩那一页,停了一下。

    上次她来我做的就是这个。

    苏婉两点五十到的。

    帆布袋换成了一个更大的帆布袋,里面除了速写本和铅笔盒,还多了一个薄的瑜伽垫——卷成一筒用麻绳捆着。

    她进门的时候林玉华抬看了她一眼。

    苏婉点了一下,说“林姐”。

    林玉华回了一声“苏婉”。

    两个之前没见过。

    我在中间没有介绍。

    她们各自知道对方是谁。

    林玉华知道苏婉是瑜伽班认识的画画的。

    苏婉知道林玉华是离了婚的闺蜜,已经进过周斌的房间一次。

    周斌在楼上。他知道今天下午的安排。我昨天晚饭后跟他说的。

    昨天晚上的场景我记得很清楚。他坐在餐桌对面,筷子夹着一块红烧带鱼。我等他吃完那才开。

    “斌斌。周六下午林姨和苏婉姐都来。”

    他放下筷子。看着我。嘴里还在嚼。

    “三个都来?”

    “两个。我在旁边。”

    他咽下去。喉结动了一下。然后端起碗喝了一汤。放下碗。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两秒。

    “你在就好。”

    就这四个字。

    和他第一次说“下次”一样。

    和林玉华第一次来之前他说“你在场就行”一样。

    和苏婉第一次来之前他没说出但我知道的那个确认一样。

    他的底线从来不是谁碰他、怎么碰、在哪里碰。

    他的底线是我在不在。

    我在,他可以接受任何被安排的护理。

    因为我在,就意味着所有的安排都是安全的。

    这个逻辑在他心里已经长成了。

    昨天我说完之后他把碗端起来继续吃。

    饭桌上恢复了常。

    但睡前我去他房间的时候,他坐在床边,自己把枕拍松了两个。

    和上次让我留宿时一样。

    不是今晚留。

    是明天——别要来,他提前给我摆了一个位置的暗示。

    今天早上他自己洗了澡。

    没等我敲门。

    莲蓬的声音从六点四十就响了。

    海盐沐浴露。

    他换了新内裤。

    书桌收过了。

    手办柜的玻璃擦了。

    他自己做的。

    我没说。

    现在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凉白开喝到第三。林玉华把菜谱合上。苏婉把帆布袋靠着沙发扶手放好。两个都在等我说话。

    “客房。楼上右手第一间。床单早上换了。窗帘拉好了。”

    林玉华站起来。

    苏婉也站起来。

    两个对视了一眼。

    不是尴尬。

    是那种“你是另一个我”的第一眼确认。

    林玉华先上楼。

    苏婉跟在后面。

    我走在最后。

    上楼的时候我手里端了一个托盘——三杯茉莉花茶。

    一杯等一下放在客房书桌上。

    是我的。

    另外两杯给她们。

    她们可以不喝。

    但茶在那里。

    和每次一样。

    ??期:2026年7月20

    ?时间:下午 四点二十八分

    ???地点:二楼 客房

    客房不大。

    一张双床,床单是浅灰色的。

    窗帘拉严了,外面的光透成一片柔和的银。

    床柜上没有台灯——只有一盏落地灯,灯罩是米色的亚麻。

    我把落地灯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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