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日记

    他已经想过了。

    白天在学校他可能想了一整天。

    物理课。

    数学早读。

    课间。

    他把这件事放在脑子里反复转。

    最终得出的结论是——早上是护理，护理是妈妈的。

    晚上是他想跟妈妈在。

    不是护理。

    是两个。

    是今晚。

    我在沙发扶手上落了座。侧身看他。手放他后脑勺上。手指进他发里。发根有点湿。刚洗过澡。海盐沐浴露的味道从领里面漫出来。

    “你早上自己弄的。身体还蓄着吗。”

    “蓄着。没弄净。自己弄和你在不一样。”

    他说这话的时候耳朵红了半边。不是羞耻。是坦白。他把“不一样”三个字说得很轻。轻到像一个秘密。但他愿意把这个秘密给我。

    我站起来。跨到他腿上。面朝他。和第一次在沙发上一样。

    但这次我没有直接坐下去。

    我脱了自己的上衣。

    不是家居服里面还有内衣——是连内衣一起。

    套的t恤从顶拉下来。

    发从领出来的时候起了静电。

    几根贴在鼻梁上。

    我没管。

    伸手到背后解了内衣扣。

    两只手。

    两根手指一捏。

    排扣弹开。

    内衣从肩膀上滑下来。

    落在沙发上。

    他的旁边。

    他看着我胸。大概三秒。然后他伸手。

    不是摸。

    是把指尖放在我小腹那道竖线上。

    那道比肤色半个号的纹。

    从肚脐往下走到被他视线接住的位置。

    他用食指沿着那根线从到尾走了一遍。

    很慢。

    像在读。

    像在认一个他已经知道但第一次用指确认的地图。

    然后他手往上走。

    经过肚脐。

    经过肋骨。

    停在左下方。

    那里有淡淡的妊娠纹残余。

    只有贴很近才能看得到。

    他贴得很近。

    眼睛几乎是贴着皮肤在看。

    “这里也是我的。”

    他说的不是问句。

    是确认。

    是陈述。

    以前是我说——我认得你的痣。

    我认得你的体温。

    现在他自己说——这是我的记号。

    这是我曾经住过的地方。

    我把他的脸从胸拉起来。低看着他眼睛。

    “都是你的。”

    然后我坐下去。

    上位。

    没有脱他的裤子——只拉松紧带。

    他茎在我坐下去之前就已经完全硬了。

    滑过的时候我自己的体比他多。

    白天没释放。

    他要留着晚上给我。

    他知道自己蓄了多久。

    不是一天。

    是从昨晚林玉华走之后他就在蓄。

    他在等我。

    他从早上拒绝了林姨之后就在等。

    他知道今晚我会在他面前脱掉上衣。

    他知道今晚我说的不是“妈帮你”。

    是他帮我把那些痕迹找回来。

    我开始动。

    上下。

    节奏不快。

    但幅度大。

    每一次都吞到根部。

    他的手放在我腰上。

    然后自己往上移。

    不是摸胸。

    是摸锁骨。

    他用拇指按在我右边锁骨的正中间。

    那里皮肤薄。

    骨在皮下只有一层。

    他的指腹在上面揉了一下。

    然后低。

    把嘴唇贴上去。

    不是吻。是含。

    嘴唇包住我锁骨的凸起。

    舌探出来。

    第一次。

    他自己想的。

    不是我在教。

    他含的方式很笨。

    牙齿碰了一下——磕到了骨上。

    我轻轻吸了一气。

    他松开。

    “用嘴唇。不用牙。”

    他试了第二次。还是不对。上唇太收，舌没出来。他的呼吸打在我锁骨窝里。急的。有一点没耐心。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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