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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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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因为是你(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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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早上的嘴是同一个的。

    他知道。

    ??期:2026年6月24

    ?时间:晚上 七点三十五分

    ???地点:餐厅

    他吃了两碗米饭。带鱼剩了半条。西兰花吃完。汤喝了三勺。他吃得比平时快。快不是因为饿。是因为他脑子里有别的事。

    我洗锅的时候他坐在沙发上。

    遥控器没拿。

    手机也没看。

    屏幕黑的。

    他就那么坐着。

    手肘搁在膝盖上,背弯着。

    这个姿势不是看电视的姿势。

    是等过来聊天的姿势。

    我没过去。

    继续洗锅。

    洗完了擦台面。

    擦完了洗便当盒。

    他今天带回来的便当盒里面照烧剩了一块。

    不是不好吃。

    是他中午大概和说了话。

    他吃饭的时候有跟他说话他就会剩一块。

    这个规律我从他小学就观察出来了。

    厨房收拾完。我解了围裙。走过去坐在沙发的另一边。不是他隔壁那个靠垫。是沙发的另一个。和他隔了两个位置。

    遥控器在我这边。我没拿。电视没开。客厅安静。窗外的路灯刚亮。

    他往我这边挪了一个座位。

    不是挨着。是挪到了隔壁靠垫。隔了一个靠垫。他身体转过来一半,面向我。嘴张开。合上。喉结动。

    “早上……”

    说了一半。没说完。

    我放下手里的抹布。把遥控器推到茶几靠里面的位置。转过身看他。他的眼睛在客厅暗光下面很亮。不是哭。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

    “你想问妈妈为什么吞。”

    不是问句。

    我听懂了他没说出的后半句。

    从昨晚“下次”到今天早上“妈你吞了”,他其实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

    为什么不用手就好了。

    为什么可以接受把他那个东西放进嘴里。

    为什么吞下去。

    他点。幅度很小。耳朵红了。

    我看着他的脸。从额到眉毛到鼻梁到嘴。十八年。从他五斤八两到一百四十斤。

    “因为是你。”

    他睫毛动了一下。

    不是因为对,不是因为感动。是被击中了。这四个字打在他胸,他整个往后靠了半寸。脊背贴在沙发背上。眼睛没从我脸上移开。

    我站起来。站在他面前。

    他坐着。仰看我。嘴唇微张。呼吸变浅了。

    我弯腰。

    脱了自己的家居裤。

    内裤也脱了。

    折好。

    放在沙发扶手上。

    然后跨过他的腿。

    面朝他。

    膝盖压在沙发垫子两侧。

    他的大腿在我膝下是热的。

    手按在他肩膀后面。沙发的布面在我指下面发涩。

    我弯腰。

    右手从他运动裤的松紧带里伸进去。

    他里面没穿内裤——体育课回来洗了澡,换的净运动裤,里面是空的。

    我的手指直接碰到他的茎身。

    硬的。

    从一路硬到根部。

    比早上在我嘴里的时候还硬。

    我把他从裤子里放出来。然后自己对准。身体往下沉。

    不借助手。直接坐下去。

    滑过我的小唇的时候我吸了一气。

    里面的水量不一样。

    昨晚第一次是的,今天不是。

    今天从他说“早上……”没说完的时候就开始有了。

    我不知道。

    身体自己知道。

    他整根进去了。从到根部。我坐在他大腿上。他穿着运动裤。我光着。这个对比让我肚脐下面那块发紧。

    我开始动。

    和昨晚一样上位。

    上下。

    节奏我定。

    不快。

    每一次往上提都让他的留在边缘,每一次往下坐都吞到根部。

    他低看。

    看我们连接的地方。

    看他自己消失在我身体里又出来。

    他的手放上来。

    不是像昨晚那样放我腰侧。

    是放在我的腰正中间。

    那根淡淡的妊娠纹旁边。

    两只手。

    一左一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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