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日记

了。

    现在是我在他面前。

    “坐下。”

    他坐在我旁边。床沿陷下去。弹簧隔着他和我之间三十公分的距离往下压。

    我站起来。

    脱了自己的家居裤。

    内裤也脱了。

    折好。

    放在他枕旁边。

    和早上放他净内裤的位置一样。

    这套动作我做得不快。

    每个步骤都给他时间——他要是想说“妈不用”，我已经留好了空。

    他没说。

    我站在他面前。

    他比我高。

    坐着也几乎到我锁骨。

    我的腿碰到了他的膝盖。

    他的膝盖没有并拢。

    也没有刻意张开。

    就是坐着。

    手放在床沿。

    手指捏着床单。

    我跨过他的腿。面朝他。扶着他的肩膀往自己身上带。他往后仰，背靠上了床。床是木的，靠上去的时候轻轻响了一声。

    我跪在他腿两侧。

    位置调了一下。

    右手扶住他的茎。

    他低看着我的手。

    和今天早上一样的角度。

    不同的是早上我是从侧面握的，现在我是从前面。

    早上我是弯着腰。

    现在我在他上面。

    我把他对准了。

    他没有包皮的问题。已经半露，体位一调整就完全出来了。我用指尖拨了一下，让角度更顺。然后身体往下沉。

    抵住我的。我停了一下。

    不是犹豫。

    是给他信号。

    这个停顿的意思是：这是最后一步。

    这一步走过去我们就到了一层新的地方。

    你可以按住我的腰。

    你可以说“妈等一下”。

    你可以让我停。

    他的手放在床单上。手指收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没有按我的腰。没有说等一下。

    我往下沉。

    他进了。

    从到根部。

    很慢。

    我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更紧。

    五年没进来过。

    里面是的。

    不是生理上的——是身体还没反应过来。

    我只靠了一点体。

    他进的时候摩擦力让我吸了一气。

    他没动。

    不是不想动。

    是不知道该怎么动。

    他整个僵在那里。

    双手放在床上。

    肩膀顶着床。

    腹肌绷得紧紧的。

    茎在我体内一动不敢动。

    我们在彼此里面安静了大概五秒钟。

    安静到窗外的虫叫都能听见。

    “疼不疼。”

    他问我。不是我问她。是他在问。

    “不疼。只是久不做了。”

    我开始动。

    不是上下——是前后。

    幅度很小。

    先让他适应里面的角度。

    他的手动了。

    从床单上抬起来。

    放在我的腰上。

    不是掐。

    是把掌心贴在我腰侧。

    手指正好落在妊娠纹旁边。

    那道比肤色半个号的竖线。

    他往下看。看他自己在我身体里进出。看我的小腹。他手放的位置和视线的角度让我知道他在看那道纹。他没有问。但他的指腹轻轻按了一下。

    我开始加速。

    从前后变成上下。

    节奏不快，但每一次往下坐都把整根吞到根部。

    他的呼吸从鼻子改成了嘴。

    嘴张开。

    眼睛还是往下看的，但焦点散了——不是在看具体某个部位，是整个被感觉吞进去之后的空白。

    他的腹肌收了一下。

    不是我坐下去的时候收的。

    是我夹了一下收的。

    不是故意的。

    是我自己也有反应了。

    五年没有过的反应。

    体内被撑满的感觉不是舒服——是酸。

    从腹部最处往上扩散的酸。

    然后是胀。

    然后是那种你不想让你自己叫出来的东西。

    我的硬了。在家居服的棉质布料下面顶着，他没看。但他的手指从我腰侧往上移了两寸。碰到了我的肋骨。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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