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日记

。嘴唇开了一下，合上。什么都没说。

    我的手往上走到底。虎卡在冠状沟的位置。停住。拇指指腹在表面轻轻划了一下。

    他整个抖了一下。不是舒服。是敏感的刺激。太敏感了。4.2天的蓄积让他每一寸皮肤都变成了神经末梢。

    “疼不疼。”

    “不疼。”

    我往下走。

    从到根部，很慢。

    手掌裹住整个茎身。

    他大腿内侧的肌在我虎旁边收紧又松开。

    我的左手放在他小腹上，手指张开，掌根贴着他肚脐。

    他小腹很平，腹肌的廓在皮肤下面隐约可见。

    每次我手往上走的时候，他腹肌会收一下。

    不是故意的。

    是控制不住的。

    房间很安静。窗帘外面的鸟叫了第一声。

    我的手加速了一点。不多。从根部到沟，再从沟到根部。来回。节奏是匀速的。我看着他。他不敢看我。眼睛盯着天花板。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的呼吸变了。

    从匀的变碎的。

    鼻子吸气，张嘴吐气。

    吐到一半又改成鼻子。

    他在控制。

    十八岁的男孩子，妈妈的手在他身上做这件事，他在用他所有的意志力控制自己的呼吸不变成呻吟。

    我懂。

    我没说“不用忍”。我什么都没说。我动我的手。虎经过冠状沟的时候故意慢了半拍。他的腹肌连收了两次。

    他的茎开始在我掌心里搏。

    不是心跳的频率。

    更快。

    更不规律。

    茎身上的血管在指腹下面鼓起来，跳一下，瘪下去，再跳一下。

    的颜色从暗胀成了暗红。

    在发亮。

    不是油。

    是体渗出来了一丁点。

    他的右脚在床单上蹬了一下。脚趾勾起来。然后又蹬了一下。

    “妈。”

    第二个妈。和第一个不一样。更短。喉咙更紧。

    我的手加速。

    握力加大了一点。

    从他根部往上走的时候我感觉到他茎身根部那些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的肌在收缩。

    他在往临界点冲。

    不需要系统提醒。

    他身体每一个部位都在同步告诉我。

    他了。

    第一下打在我掌根。

    烫得我手心一震。

    第二下打在我虎。

    第三下沿着他小腹往上溅，落在自己胸。

    他腹肌剧烈地收。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收一下就有新的出来，渐渐变少，最后只剩下透明的一点从前端渗出来。

    他没有出声。从到尾没有。只在最后一下的时候用后脑勺抵了一下枕。一下。很重。然后整个软了。

    我的手还握着他。等他退。他在我手心里一下一下地搏。越来越慢。停下来。

    房间又安静了。窗帘外面的鸟叫了第二声。

    我松开手。站起来。他胸那一滩在晨光里反着白光。我转身去他书桌上抽纸巾。桌上有半包。抽了三张。走回床边。

    先擦他胸。

    从的旁边擦过去。

    他很小，褐色，左边的比右边的颜色浅半个号。

    这是小时候湿疹留下的。

    我认得。

    我从他一个月大就认得。

    擦到他小腹的时候他想接纸巾。手抬了一半。

    我没给。我的手继续往下。擦到肚脐，绕过，擦到小腹下缘。他的腹肌收了一下，最后一下。

    擦净。我把自己手心里残留的也擦掉。纸巾揉成团。又从桌上抽了两张。

    “再睡半小时。便当好了叫你。”

    他嗯了一声。嗓子还是哑的。

    我的手背贴在他额上。

    和最开始一样。

    他的体温在往下退。

    额凉了一点。

    这个动作的意思是：你还是我的小孩。

    他知道。

    他不知道。

    没关系。

    我知道就可以。

    我弯腰。把他蹬掉的被子拉上来。盖到胸。他眼睛已经闭上了。睫毛还在动。

    我走到门。

    “妈。”

    我停住。没回。

    “今天中午吃什么。”

    “红烧翅。你昨晚说想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