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
她把包放在鞋柜上,钥匙也放在鞋柜上,然后双手垂在身侧,用一种非常非常慢的步伐走到沙发前面。
她站的角度刚好能看到苏婉清两腿之间——林泽的

茎还

在他母亲

道里,只露出小半截根部,周围全是磨成

白细沫的分泌

。
苏婉清的

毛比她自己更稀疏,是被顺产激素波动影响过的典型中年


分布。
她能看到苏婉清大

唇在充血后从

色变成了

玫瑰红,左侧会

处有一道极淡的陈旧侧切疤痕。
她认识那道疤——二十几年前她给一个产

做过会

侧切,那个产

姓苏,生的是个男婴,体重六斤出

。
后来那个产

带着男婴定期来复查,每一次都在病历上签苏婉清三个字。
“你——也是——系统持有者——对不对。”苏婉清的声音还在抖。
不是害怕——是被另一个


看到自己在儿子身上最失态的状态时身体本能的羞耻反应。
但她的盆底肌没有松开,她的手还撑在林泽胸

上,指尖陷进他胸肌的皮肤里。
“对。”姜若兰把拖鞋脱在茶几旁边,“我的系统叫禁欲医生解锁系统。我今天来是给他做复检续期——昨天晚上他高负荷消耗,强化数据有小幅波动。我来之前给你儿子打了两个电话都没接,所以我直接拿了如歌给的钥匙开门进来——没想到你在跟他做

。”
“我也——不是——故意瞒你——我是——慈母堕落系统——”苏婉清终于把

道从林泽的


上慢慢退出来,

茎拔出发出极响亮的啵声,带出一大

透明黏

滴在林泽大腿上和沙发坐垫之间那块被反复碾压的棉麻面料上。
她从他身上下来坐在沙发边缘,两手

握放在膝盖上,低着

看着自己大腿内侧还在往外渗的分泌

顺着腿内侧往下淌。
“你为什么——要用催眠香薰。”姜若兰看了一眼茶几上那个还在冒烟的铜制香炉。香炉顶上的白烟已经比刚才细了很多,香气也在慢慢变淡。
“因为我不想让他知道是妈——每次系统给我任务,我都要瞒着他。第一次在浴室里帮他用手——他醒了,看到了,我叫他不要多想。第二次在他房间他也醒了——他叫我妈,我说我在帮你释放压力。第三次系统让我用下面——我不想让他以后每次看我都想起今晚——”苏婉清的声音停了。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没有泪,只是眼眶有一点涩。
姜若兰没有立刻说话。
她站在沙发前面低

看着这个穿着藕荷色旗袍堆在腰间的


——苏婉清是林泽的母亲。
而她是林泽的岳母。
两个妈,两个系统持有者,此刻在同一个客厅里隔着同一个刚被

完的男

,刚刚完成了彼此身份的第一次正面揭穿。
“他现在——在催眠状态里——以为自己在跟谁做。”姜若兰问。
“——如歌。我跟他反复说,你老婆今晚特别湿,因为她想你了。他刚才叫了一声如歌——你听到的话在你脑子里是你老婆在叫你——他就信了。”
“那我呢。”姜若兰走近半步,低

看着苏婉清还泛着高

余晕的脸,“我开门进来的时候他有没有听到声音。”
“——他听到了。但他没睁眼。他刚才——唔——大概是——你关门那声太响——他在我里面——跳了一下——然后——嘴里嘟囔了句——好像是——映雪——姐——你来了——之类的——他以为推门进来的是——如歌的姐姐——姜家那边——你大

儿——”
“映雪。”姜若兰重复了这个名字。
她想起昨晚在姜家——姜映雪那间虚掩的门,空白文档,湿透的内裤,以及凌晨走道里那个赤脚端着水杯经过的如歌。
她的

儿昨晚在隔壁用自慰熬过了母

同床的全部过程,今晚她的名字被一个催眠中的男

在母亲体内抽送时随

念了出来。
而现在她自己——姜映雪的亲生母亲——正站在林家客厅里,面对一个刚跟自己儿子做完

还被儿子以为是如歌的另一个母亲。
“苏老师——他在催眠中以为我是映雪。那我们——将计就计。”
苏婉清抬起

。
姜若兰开始脱衣服。
她把真丝衬衫的扣子从领

开始一颗颗解开,藏蓝色衬衫落在沙发上,然后解开文胸扣把文胸放在衬衫上面。
她的

房跟苏婉清同属四十岁范畴,但哺

方式不同。
她把包

裙侧拉链拉开,裙子落在脚踝,高腰内裤也脱了。
四十岁的身体

露在林家客厅同样的暖黄落地灯光下——小腹上那道横向剖腹产旧疤,跟苏婉清胯下的侧切缝合旧疤在同一种规格的光源里形成两种完全不同生育史的实物档案:一个是顺产,产道曾被婴儿撑开;一个是剖腹,婴儿从未经过产道,所以

道比顺产母亲更紧更窄更缺乏弹

扩张史。
她的

道——二十几年来只有林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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