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我被妈妈的闺蜜朋友们包围了

    # 一

    婚礼次，上午十点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蜜月套房。

    姜如歌站在浴室镜子前面，把米白色针织连衣裙的腰带系好。

    发扎成低马尾，没化妆，只涂了一层润唇膏。

    她看起来跟昨天穿婚纱的那个判若两——昨天的她艳光四，今天的她像一杯放凉了的温水，安静、透明、谁都可以端起来喝一。

    林泽从浴室出来，腰上围着浴巾。

    蓝色衬衫还没扣，敞着前襟，锁骨上她昨晚咬的牙印已经淡成了浅色的月牙形。

    他低找皮带的时候她指了指床尾椅子上——皮带和裤子叠在一起，她早就帮他放好了。

    “我妈发微信说排骨汤已经炖了两个小时。”姜如歌把手机屏幕翻给他看，“还问你有没有忌。我回她说你什么都吃。”

    “你妈上次给我做的前列腺按摩——之后第二天就给我炖了甲鱼汤。”林泽把衬衫扣子一颗颗系上，“她说甲鱼补锌。我后来查了一下，甲鱼确实含锌量高。她不愧是产科主任。”

    “她给你做的所有事都有医学依据。你以后习惯了就好。”姜如歌走到他面前帮他把领整了整。

    蓝色衬衫是她挑的——比昨天那件白色更厚一点，今天是天，风大。

    她系完最后一颗扣子的时候手指在他喉结上停了一下，然后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不是吻，是碰。

    像用指尖试水温那样碰了一下。

    然后退后半步。

    “走吧。退房。然后去我妈家。”

    退房的时候前台小姑娘看了一眼姜如歌，又看了一眼林泽，脸上浮起一层很淡的红——她大概猜到了昨晚发生了什么。

    姜如歌把房卡放在柜台上，微笑着说“退房，押金原路退回就行”。

    小姑娘手忙脚地在电脑上作。

    她低签字的时候小姑娘偷偷瞄了一眼林泽——他正站在酒店大堂门看手机，阳光从旋转门外照进来打在他侧脸上，蓝色衬衫的领刚好露出喉结的一小截弧度。

    小姑娘的目光多停了一下。

    姜如歌看在眼里，没说话，把签字笔还给小姑娘的时候对她笑了一下——不是警告，是那种“你慢慢看”的大度。

    然后转身挽起林泽的手往外走。

    出租车停在姜家楼下的时候刚好十一点半。

    这是姜若兰的住处——一栋老式六层公寓，外墙是米黄色瓷砖，阳台上种了一排吊兰。

    姜如歌在这里住了大半辈子，直到大三搬去和林泽同居。

    她按门铃的时候能听到屋里传来排骨汤的香气——那味道顺着门缝飘出来，浓郁、温热，是她从小闻到大的味道。

    开门的是姜映雪。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灰色居家短裤，发没扎，散在肩上，比昨天穿伴娘礼服的时候年轻了好几岁。

    她手里拿着锅铲，围裙上沾了一小块酱油渍。

    “你们来了——妈，如歌他们到了——”她转朝厨房喊了一声，然后对林泽笑了一下，“进来进来，换拖鞋。昨天把你累坏了吧——”

    “姐。”姜如歌踩了她一脚。很轻，刚好让她闭嘴。

    姜映雪低看了看自己被踩的脚背，然后对林泽耸了耸肩。

    换的眼神很坦——她知道内。

    姜如歌没有跟她说过跳蛋的事，没有说过强化卡的事，但姜映雪本身就有自己的系统。

    两姐妹之间不需要把话说透，一个踩脚的力道就够了。

    姜若兰从厨房里出来，藏蓝色家居裙，发盘成低髻，围着一条白色围裙。

    围裙有一点湿——刚洗过手。

    她的眼镜片上蒙了一层厨房的油烟气，看的时候微微侧着从镜片边缘看。

    “来了。坐。排骨汤还要再炖十分钟——如歌你去帮你姐把碗筷拿出来。林泽你跟我来一下书房。”

    姜如歌和林泽对了一下眼神。

    然后又对了一眼——意思是她也猜到姜若兰找他去书房是说什么。

    但她不能拦，因为拦了更可疑。

    她转身去厨房，姜映雪已经把碗筷从消毒柜里拿出来了。

    “妈又把他叫去书房了。”姜映雪把筷子一支一支放在餐垫上，“我猜她要问你老公——昨晚感觉怎么样。”

    “她不会问得那么直接。她会问他有没有不适。后有没有尿痛。勃起有没有回落不正常。”姜如歌拿了个汤勺从砂锅里舀了一点排骨汤，吹了两下喝了一，“然后她会把他说的话全部记进他的婚检档案里。”

    “那是她的职业素养，没得挑。”姜映雪接过姜如歌手里的汤勺自己也尝了一——汤很浓，排骨的骨髓已经炖化了融在汤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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