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美容院的妈妈

一件简洁的浅米色衬衫，搭配一条及膝的色长裙，栗色大波长发随意披散在肩，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与憔悴，眼圈微微发红，显然是一夜未眠。

    她看到我已经醒了，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快步走到床边，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温柔。

    “明明，你终于醒了……”母亲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颤抖，却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她没有追问我为什么会受伤、昨晚去了哪里，只是立刻俯身，温柔地用手背探了探我的额温度，又仔细检查了一下我上的绷带是否松动。

    她的手指冰凉而轻柔，像羽毛一样拂过我的皮肤，生怕弄疼我。

    确认我没有发烧后，她从床柜上拿起一小碗已经切好的新鲜水果——苹果、橙子和葡萄。

    她用牙签小心翼翼地叉起一小块苹果，送到我嘴边，柔声说：“来，先吃点水果，补充点维生素。妈削了好一会儿，你慢慢吃，别噎着。”

    我张嘴吃下，母亲又喂了我几块橙子，每一次都等我咽下去后才继续。

    她一边喂，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小臂上那块明显的青紫淤青，指尖在淤青周围轻轻打圈按摩，仿佛这样就能帮我减轻疼痛。

    她的眼神专注而心疼，眉心微微皱起，红唇轻轻抿着，却始终没有开责怪我一句。

    过了一会儿，她放下水果碗，坐在床沿上，微微俯身，将我的轻轻抱进怀里。

    动作极为小心，避开了我上受伤的位置，让我的脸颊轻轻贴在她柔软的胸前。

    那熟悉的成熟体香混合着香味道扑面而来，温暖而安心。

    她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环抱着我的肩膀，低声呢喃：“没事了，妈在这里陪着你……不管发生什么，妈都会在你身边。”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丰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衣服布料下传来的温暖体温，让我既安心，又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绪。

    母亲就这样抱了我好一会儿，才轻轻放开，又帮我调整了枕的高度，让我靠得更舒服一些。

    随后，她拿起湿毛巾，仔细地帮我擦拭额和脖子上的细汗，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婴儿。

    “还疼吗？要不要妈帮你按按？”她低声询问，修长的手指已经轻轻按在了我的太阳上，力度适中地揉着，试图缓解我的疼痛。

    她的指甲上还涂着淡色的甲油，在阳光下泛着柔光。

    整个上午，母亲就这样寸步不离地守在我身边。

    她时而喂我喝温水，时而帮我掖好被角，时而低声跟我聊一些无关紧要的家常——美容店最近的客、天气变化……却始终没有问起昨晚的事。

    只是每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的伤痕时，那满是心疼的眼神，就让我胸一阵发闷。

    窗外的蓝天依旧明亮，病房里却只剩下我们母子二，以及她那份无言却沉的关切与温柔。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母亲细致的照顾，心里五味杂陈。

    昨晚的冲动与现在的伤痛，在她这份毫无保留的母面前，显得格外沉重。

    我又沉沉地睡了几乎一整天。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阳光已经从病房的窗户洒进来，照得整个房间亮堂堂的。

    上的疼痛明显减轻了许多，全身的酸痛也消退了大半，只是还有些虚弱无力。

    输针已经拔掉，上绷带似乎也被护士换过，伤处只剩隐隐的胀痛。

    我尝试着坐起身，感觉身体恢复了不少力气。

    中午时分，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母亲杨虹提着饭盒和保温煲汤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黄凯。他们两一起出现，让我心里微微一沉。

    “明明，今天怎么样了？还疼吗？”母亲一进门就快步走到床边，声音里满是关切。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色的针织上衣，搭配一条修身的及膝裙，栗色大波长发柔顺地披在肩，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既温柔又疲惫。

    “好多了，妈。”我低声回答，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母亲欣慰地点点，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打开带来的饭盒和保温壶。

    饭菜香气顿时弥漫开来，是我吃的清淡家常菜和煲得浓郁的汤。

    她先用勺子舀起一勺汤，贴心地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确认不烫后，才小心翼翼地喂到我嘴边：“慢点喝，别烫着。”

    她的动作温柔细致，每喂一都等我咽下去后才继续。

    偶尔汤汁不小心流到我嘴角，她就会用纸巾轻轻擦拭，眼神里满是心疼。

    黄凯则站在窗边，背对着我们接着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似乎在安排什么事。

    等我吃得差不多时，我抬看向黄凯，轻声问道：“凯哥，那晚……怎么样了？”

    黄凯挂断电话，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贯的自信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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