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美容院的妈妈

服，正站在镜子前补妆。

    栗色的大波长发被她用发夹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在耳边，显得既妩媚又随意。

    脸上妆容致，睫毛卷翘，嘴唇涂成诱的玫瑰红。

    她换上了一件v领的黑色紧身针织上衣，丰满的胸部被紧紧包裹，领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胸和邃沟壑。

    下身是一条及膝包裙，搭配色薄丝袜和一双细跟黑色高跟鞋，165的身高被高跟一衬，更显腿长腰细，整个散发着成熟熟的致命魅力。

    我咽了唾沫，赶紧移开眼睛：“还……还好。”

    母亲转过身，笑着走过来，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伸手摸摸我的脸：“眼睛怎么肿了？又没睡好？是不是豹子那小子又找你麻烦了？”

    她的手很软，指甲是今天新做的淡金色甲油，带着淡淡的护肤品香气。

    丰满的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几乎要贴到我胸。

    我心跳加速，脑子里闪过昨天豹子那句猥琐的话，胃里一阵恶心。

    “妈，没事……我能处理。”我低声说，不敢告诉她真相。

    母亲叹了气，转身去厨房热饭。

    她弯腰从冰箱拿东西时，包裙紧紧绷在肥美的部，丝袜包裹的大腿线条完美无瑕，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我站在客厅，偷偷多看了几眼，心里又酸又躁：妈这么漂亮，这么会打扮，每天在美容店面对那么多客，尤其是那些社会上的男……万一……

    饭桌上，母亲坐在我对面，优雅地夹菜，栗色大波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今天化了全妆，显得比实际四十岁年轻很多，红唇一张一合，成熟的风韵尽显。

    “店里今天生意不错，有几个熟客介绍新朋友过来。”母亲笑着说，“有个年轻挺热心的，说以后会多带来照顾生意。”

    我心里一紧：“年轻？什么？”

    “叫黄凯吧，以前好像是我们学校的学生，现在在附近混。”母亲随意地说，“看着挺讲义气的，还帮我搬了几个重箱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

    吃完饭，母亲说店里还有点事，要下去再收拾一下。

    我一个坐在书桌前，作业却一个字都写不下去。

    窗外霓虹闪烁，我能隐约看到美容店门停着的那辆改装摩托——黄凯的。

    晚上九点多，母亲才回来。

    她今天穿得格外正式：一件白色低胸衬衫配黑色短裙，黑色丝袜换成了带蕾丝边的吊带款，高跟鞋换成了更高更尖的漆皮细跟。

    进门时，丝袜上似乎有一道细微的勾丝，妆容也有些许凌，红唇颜色淡了，脸上带着点不自然的红晕。

    “妈，你……怎么这么晚？”我忍不住问。

    “店里来了几个客聊天，耽搁了会儿。”母亲笑了笑，踢掉高跟鞋，揉着小腿坐在沙发上。

    丝袜包裹的脚趾微微蜷起，丰满的胸部在衬衫下随着呼吸起伏。

    她看起来有些疲惫，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我帮她倒水，心里却翻江倒海。豹子白天刚说过那些话，晚上黄凯就出现在店里……妈穿得这么感，是不是……

    我不敢往下想，却又忍不住想。

    脑海里浮现母亲穿着黑丝高跟，在美容店后间给客“按摩”的画面，胸一阵发闷，却又莫名有些异样的躁动。

    李明，你他妈真是个变态。

    夜了，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窗外偶尔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声。

    我想变强。

    我想保护妈妈，不让她再这么辛苦地打扮，不让那些混混和学长用那种眼神看她。

    可现在的我，连同班成绩差的豹子都搞不定，还能做什么？

    “黄凯……如果跟着他，是不是就能……”

    第三天，学校里的空气仿佛都带着霉味。

    早上刚进教室，豹子就斜靠在我的课桌边，嘴里嚼着香糖，眼睛眯着看我：“明仔，昨天的答案抄好了没？别他妈磨蹭。”

    我低着从书包里拿出昨晚熬夜抄好的作业本递过去。

    豹子翻了两页，啧了一声：“字写得还挺工整，学霸就是学霸。可惜啊，脑子好使，拳不硬。”

    他身边的两个跟班笑起来，其中一个故意撞了我肩膀一下。我身子晃了晃，差点撞到桌子角，却只能挤出个难看的笑容：“……够用了吧。”

    整个上午，我像个透明一样坐在位置上。

    老师讲课的声音在耳边嗡嗡响，我却满脑子都是昨天晚上母亲回家时那道细微的丝袜勾丝和脸上不自然的红晕。

    黄凯……那个染着亮黄色发的学长，已经开始在母亲的美容店出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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