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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按摩师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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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裂帛(第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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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一样。

    从月骨到腕横纹。

    在腋窝侧。

    然后他抬起眼睛看她。

    这边还没好。

    她不抽手。

    窗外雨停了。

    霓虹在湿玻璃上拉成一团一团的红。

    房间没开灯。

    两个不知道谁先说这边好了——不是绫,不是他。

    两个都没说话。

    但她的拇指没有从他内关上移开。

    他的眼皮重新合上。

    呼吸到丹田。额抵在一起。没有亲嘴。只是贴。

    我今晚。不想回去了。

    他说的时候声音是平的。不是要求,不是请求,不是告白。是陈述句。句尾被他自己轻轻抹掉,像把一方镇纸压在宣纸边缘。

    她没说话。

    把拇指从他内关上移开。

    从床侧拿起那条净毛巾对折,垫在他还软着的小腹上。

    然后翻身下去,侧躺在他旁边。

    作务衣在地板上没捡。

    被子从床尾拉上来。

    盖住两个。

    嗯。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窗外又落了一滴雨。不是新雨。是屋檐上积的。

    ……

    ??期:08-28

    ?时间:06:45

    ???地点:工作室

    天亮得早。六点多的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不是金黄色的,是淡白的。昨晚下过雨,空气里水汽还没散。窗帘外面的霓虹灯终于灭了。

    绫先醒。

    她的压在他的右上臂上,自己的发散了他一肩。

    他还在睡。

    呼吸在丹田,匀而长。

    眉心的纹没有。

    嘴角往外微微翻。

    和第一次睡在她的按摩床上一样。

    不同的是,这次他没有盖毛巾。

    他盖的是她的被子。

    他的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去,手掌摊开贴在她背上。

    掌心温度经过一夜降到正常——三十六度。

    不热。

    是稳定。

    她把他手臂轻轻抬起来。

    他翻了个身。

    没醒。

    她踩着木屐走到厨房区,水烧上。

    绿茶。

    第一泡倒进白瓷壶,等三分钟。

    打开冰箱。

    拿出那罐白萝卜渍物。

    盖子拧开。

    用新筷子夹了三片放进小碟子里。

    三盆糖的味道隔一夜还在。

    她把碟子放在桌上,旁边放一双净筷子。

    他醒了。

    不是被她烧水声弄醒的。

    是渍物的味道。

    米醋和三盆糖的微甜飘进按摩床那边,把他从梦里拉了出来。

    他侧身撑起。

    被子从腰上滑下去。

    她隔着半间房看他。

    被子压痕还在他腹肌上。

    早上。

    早上。

    她没鞠躬。

    他坐起来。

    脚底踩在地板上。

    和第一次醒时姿势一样。

    但不是浮上来。

    是直接坐直起来。

    穿衬衫——衬衫昨晚被他叠好搭在床。

    他看到床碟子里的白萝卜渍物。

    伸手拿了一片放进嘴里。

    嚼了两下,停住。

    这个比你以前切的还薄。

    嗯。加了三盆糖。

    他把剩下两片也吃了。然后站起来走到厨房区。把碟子放在水槽旁边。然后低看着她——她正蹲在地上捡昨晚掉落的腰带。

    绫。

    嗯。

    这罐渍物,我晚上带走。

    好。

    他弯腰。

    把腰带从她手里拿过来。

    不是抽,是接。

    然后绕到她身后把腰带从她腰后往前围。

    他不会打结——他的手只能帮她拢住衣服两侧。

    然后把两带子在她小腹前叉按住。

    他低在她后发际线上碰了一下。

    不是亲。

    是嘴唇轻轻压在那片她第一次低时他偷看过的发丝上。

    然后他走到门。

    弯腰。

    换鞋。

    拉开门。

    走廊灯还没灭。

    他的影子投在地板上,比昨晚轻。

    今晚还是这个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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